還可以看清對方的肌肉、骨骼、血液流動等很多身體的微小變化。
而又通過對方身體的這些微小變化來判斷對方的招式，選擇自己的招式。
這個境界，何洋可沒有達到。
所以，這場巔峰對決之中，何洋其實是劣勢的。
盡管他肉身強于黑死牟，但也受傷很多。
黑死牟受傷則是比較少的。
但他們都是鬼，又都好戰，也都不急于分勝負。
所以，何洋的傷可以利用現在的鬼基因迅速恢復。
然后，不斷地與黑死牟換招。
黑死牟的月之呼吸招數很多，有接近二十種招式。
幾乎是何洋雷之呼吸招式的三倍。
但是，何洋的這幾招也可以勉強應對黑死牟了。
當然，他也用上了一些其他的招式。
例如，寒冰凝結這樣的瞬發魔法招式。
還有一些簡單的初級雷系魔法。
純粹用劍術，對目前的何洋來說竟然真的很難贏。
還好何洋的肉身比黑死牟要強再加上諸多手段，這也是他有底氣與黑死牟持續硬拼的原因。
何洋也深深感受到了黑死牟的強大。
他本來覺得，黑死牟應該比童磨強一點。
但實際上，黑死牟比童磨強很多。
他變鬼的時間就比童磨早了二百多年。
所以，他吃的人也更多，對劍道的鉆研極深。
何洋依稀記得，原本故事線中他是怎么死的。
他并不是輸掉了決戰。
他一個人，面對四名柱級強者。
包括霞柱時透無一郎、風柱不死川實彌、巖珠悲鳴嶼行冥，再加上擁有特殊能力的不死川玄彌也就是不死川實彌的弟弟。
面對四人圍攻，他依然不占劣勢。
即使被斬了頭顱，卻強行用執念突破限界來完成頭部再生。
那個時候，他幾乎是無敵的。
幾個柱都絕望了。
但是最終，他在突破界限后，卻大徹大悟了。
然后開始感慨自己成為鬼的幾百年來的所作所為，殺了很多同伴與后代，最終他自己崩壞了身體徹底消亡。
可以說，他當時并不能算是被真正的用實力打敗了。
而現如今，何洋必須用實力來擊敗黑死牟。
呲！
黑死牟將自己的日輪刀刺入何洋的左側肋部，鮮血撒了一地。
還好何洋是鬼軀，依然恢復過來。
何洋深知，自己雖然還有一招擊敗了童磨的絕技柒之型火雷神。
但現如今恐怕也未必能解決黑死牟。
必須拖下去。
這樣何洋才可以繼續利用無道劍的噬道能力不斷提升自己，最終提升到可以以一己之力打敗黑死牟的地步。
不僅要領悟黑死牟的劍道，何洋還有借著與黑死牟決戰的機會，領悟通透世界這等境界。
“可惜，你還是不足以打敗我。”黑死牟說道。
“那可不一定。”
“如果你能進入‘通透世界’的境界，并且開啟斑紋，或許還能與我一戰。但是單單這兩點，就讓你我之間擁有很大的差距。”黑死牟說道。
何洋其實不想開啟斑紋這種能力，劍士開啟斑紋后實力確實會提升很多，但一般人都可能活不過二十五歲。
黑死牟就是在開啟斑紋后，害怕自己活不過二十五歲才選擇墮落變成了鬼。
突然，黑死牟看了一眼東方，說道：“天快亮了。”
“怎么，不繼續了？”何洋問道。
“當然要繼續，這皇居下方，有一處面積廣闊的墓陵，那里足以讓我們繼續戰斗了。”黑死牟說道。
“好啊，那就到墓陵里繼續打。”何洋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