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出招太快了,而且毫無征兆,禹龍軍的拳頭還沒打到鄭之豹身上,鄭之豹的腿已經抬起來又落下。
出腿比他出拳都快。
只有親身經歷過,才會清楚鄭之豹的這一腿究竟強到了什么地步。
更重要的事,鄭之豹不止會豹腿劈掛這一招,他的鞭腿和掃腿也都相當凌厲。
好多對手,都是被鄭之豹鞭腿給解決的,根本就用不著出大招。
禹龍軍倒是擋住了鄭之豹的鞭腿,卻是擋不住劈掛。
輸了之后,禹龍軍回去就一直在琢磨怎么抵擋鄭之豹的豹腿劈掛。
倒也想出了一些應對措施。
卻是派不上用場了。
鄭之豹聽了禹龍軍這話,搖頭一笑。
談不上什么得意,都是過去的事了。
隨口問了禹龍軍一句:“你怎么也退了?以你的實力水平,其實很有希望爭一爭散打王的。”
禹龍軍苦澀一笑,說道:“你出事之后,第二年的比賽,是我跟閆立冬爭奪冠軍。打了三個回合,最后計分一樣,但是我體重比他重了幾百克吧,只能屈居亞軍。那場比賽,我倆打的很激烈,甚至都可以用慘烈來形容。我不知道他怎么樣,反正我自己……”
禹龍軍說到這里,拍了拍自己肩膀、脖子、肋部、膝蓋,等等幾個位置,繼續說道:“這些地方都留下傷了,實力受到很大影響。之后又打了兩年職業比賽,傷上加傷,實在是打不下去了。恰好邱爺又找到我,請我過來,我就來了。”
跟著邱振業,倒也用不著整天打打殺殺的,一年到頭都沒幾次出手的機會。
而且即便是出手,對手也跟那些頂級散打運動員差遠了。
禹龍軍哪怕現在只剩下巔峰時的六七成實力,對付那些對手也游刃有余。
平日里大部分時間,就是訓練一下,保持狀態,然后指點指點其他人,再就是跟著邱振業去參加一些場合了。
很輕松,收入也相當可觀,不比那些職業散打運動員收入低。
所以禹龍軍也挺滿足現在的生活的。
只是偶爾想起當初的那些夢想,略有些遺憾罷了。
鄭之豹得知禹龍軍是因為傷病退役,也有些唏噓,說道:“閆立冬出手確實是挺狠的。我當年也吃過他的小虧。”
閆立冬的出手,已經不叫狠了,完全稱得上是陰狠。
各種陰招黑招。
要不是鄭之豹的絕對實力比他整整高了一個檔次,當年的結果恐怕還真不好說,即便是最后贏了,恐怕也得像禹龍軍似的,落下一身的傷病。
禹龍軍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可以說,他的職業生涯,都是毀在了閆立冬身上。
不過這種事也沒法說,上了拳臺,每個人都得有這種覺悟。
只要沒違法規則,那就不能說閆立冬不對。
但是如果有機會,禹龍軍一定會找閆立冬再打一場。
“你們說的那個閆立冬,是不是上次來云州找咱麻煩的那個?”
旁邊魏剛插了一句。
禹龍軍有些不解的看向魏剛。
邱振業則是大吃一驚:“什么?有人去云州找你們麻煩了?又是王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