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山脈外圍。
一處不知名山中。
唐芷柔見那群偷獵者離去,急忙離開。
一路披荊斬棘,走了十幾分鐘,先是聽見一陣槍聲,接著,一道響徹山林的吼聲響起,驚起一群飛鳥。
唐芷柔停下踉蹌的腳步,轉身看向后方,喃喃道:“這是什么動物的叫聲?”
“不知道,老虎或者是熊?”白靈兒無所謂道,“反正不管是什么,應該都不是那群盜獵者的對手,他們手里都拿著槍呢!”
下山大半年,白靈兒不再是一無所知的小白,知道槍支的威力,普通野獸絕對不是拿著槍的人類對手。
唐芷柔張了張嘴,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盡管白靈兒精通一點幻術,但也不敢保證它的幻術對所有人都有效。
萬一有人意志堅定,抵擋住了它的幻術,到時候可就小命難保了。
所以,趁著無人發現,跑路才是王道。
另一邊。
一群盜獵者中,只剩下刀疤男一人還活著。
其余人,都被憤怒的黑熊精撕成了碎片。
山林中,殘肢斷骸散落一地,血跡更是將泥土染成了暗紅色,充滿了血腥味。
高達九米的黑熊精呼出一道白氣,緩緩道:“人類!你我無冤無仇,為什么要來傷害我的孩子,就因為我是妖族后裔?”
“我......我......”
刀疤男哆哆嗦嗦,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他的獵槍早就掉在地上。
更何況,地上的斷肢殘骸,無不表明,槍支對眼前這個妖怪根本沒用。
獵槍的子彈,甚至連黑熊精的皮毛都穿不透。
剛才數十發子彈擊中黑熊精,感覺就像在給對方撓癢。
“饒......饒命!”
刀疤男徹底崩潰了,直接跪了下來。
事實上,他在發現黑熊精會說話的那一刻,就奔潰了。
剛剛所有人都朝黑熊精開槍,唯獨他沒有。
“這是你們人類的武器,叫做槍支是嗎?”
黑熊精見刀疤男只是求饒,卻不回答自己問題,看向了地上的槍支,問道。
自從半年前,它漸漸覺醒靈智后,不僅能登陸一個叫洪荒的地方,腦海中更出現了一篇修煉功法。
就這樣,它這半年一邊修煉腦海中出現的功法,一邊研究體內的血脈。
通過洪荒,它知道自己的血脈力量也是可以通過修煉增長的。
只是它暫時沒有獲得妖族的修煉功法。
在洪荒中,它這種修為的,只是一只剛通靈智的小妖,根本不值一提。
別說人類中的煉氣修士,多派一些鍛體后期修士前來,便能將它斬殺。
因此,它再現實中無比低調。
平時盡量縮小身形,偽裝成一只兩米多高的黑熊,雖在山中稱王稱霸,卻也不會遭到人類注意。
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露出的破綻,居然被人類找來了。
并且,還連累它的妻兒一齊遭難。
此刻,它心中對人類充滿了仇恨。
“是是是,這就是槍支。”
刀疤男見黑熊精在發呆,立即撿起地上的獵槍,遞過去。
黑熊精看了一眼,繼續問道:“誰派你來的,是那群修士嗎?”
談到修士,黑熊精的語氣中流露出一股緊張。
顯然,它在洪荒中領教過修士的手段。
“修士?”
刀疤男愣了愣,隨即搖頭:“不,不是修士,我們是山中打獵的獵戶,獵戶!”
“獵戶?”
黑熊精齜著猙獰的利齒,一字一句道:“你是說,我的妻子、孩子,只是你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