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蛟龍一邊在河中翻滾,一邊辱罵。
“忒你個沅河水君,好歹也是東湖龍宮正五品的水將,沒成想是個沒卵的慫包!看你你虺爺爺今日不將你的水君府砸個稀巴爛!”
說著,這只蛟龍在沅河水面上瘋狂攪動起來。
片刻。
一個巨大的漩渦在沅河形成。
隨著這個巨大的漩渦形成,沅河的水君府邸劇烈搖晃起來,好似隨時都會被漩渦撕扯成碎片。
“呀!氣死姑奶奶了!”
沅河水君府邸。
一名身穿銀甲,面容嬌俏,身材窈窕的女將氣得面色通紅。
看她長相,正是東湖龍王的小女兒,敖靈。
上次鄭東走馬上任沅河水君,敖靈就混在蝦兵中,不知她借助了什么寶物,險些將鄭東都瞞了過去。
不過,鄭東來到沅河后,一個一個水兵仔細排查,終于將她給揪了出來。
揪出敖靈后,她也不惱,反而要求在鄭東的麾下擔任一名水將。
敖靈修為不高,只有金丹初期,說實話,連鄭東麾下的蟹將都不如。
只不過她仗著法寶犀利,單挑之下,整個沅河水君府,除了鄭東也沒人是她對手就是了。
鄭東抬起眼,看她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笑道:“這就受不了了?”
“就你能忍!這個孬貨自打我們來這沅河后,時時鬧!日日鬧!一刻也不停歇過!”敖靈說著,指向頭頂的蛟龍,“你就不生氣嗎?”
說完,她瞪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鄭東。
“當然生氣。”
鄭東點點頭,“所以呢?”
“所以你收拾它呀!”敖靈看著鄭東,“只要你開口,不用你出手,我一人就能拿下這只惡蛟!”
“收拾這只惡蛟簡單,可是后續問題你考慮過嗎?”
鄭東瞇著眼,“這條惡蛟不過是條狗罷了,打完了它,還有更多的狗,金丹期的惡蛟你打得過,元嬰期的呢?元神期的呢?”
“你總是這個理由,事實就是你慫!你怕死!”敖靈氣的俏臉通紅。
顯然,連著被一條蛟龍罵三年,敖靈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你說的對!”
鄭東點點頭,毫不反駁。
“你......”
敖靈徹底無語了。
在東沉州,能找到像鄭東這樣唾面自干的修士也是不容易,高階修士辱罵低階修士還好說。
哪有被低階修士辱罵了還不動手的?難找!
敖靈覺得,估計整個東沉州,也就鄭東這么一個神人,怪不得會被父王派來鎮守沅河。
敖靈還想說什么,鄭東一揮衣袖,水君府邸上方的漩渦直接被他破去,整個沅河又恢復了平靜。
敖靈深深地看了鄭東一眼,隨即默默退了下去。
沅河上方。
方才還在叫罵的惡蛟停了下來。
“奶奶地!這狗日的沅河水君是東湖龍王從哪找來的?也他娘的太能忍了!”
惡蛟罵罵咧咧說了句,隨后覺得無趣,在沅河中捕捉了幾只蝦兵后,便施施然飛走了。
這三年來,鄭東手底下的蝦兵幾乎都被這只惡蛟捕捉得差不多了。
除了鎮守水君府的親衛外,三千蝦兵,只剩下不到一千之數,其余的蝦兵,不是逃了就是被惡蛟當成了獵物。
最要命的是,鄭東下了死命令,不得與惡蛟起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