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陳實起身,十分鐘后回來,將一疊白紙和幾支筆放在桌上說道:“剛才去樓下復印店打印的,我們又回到原始點競爭,這是我們那屆的高考試卷,你們誰分數比我高,誰贏。”
劉剛……
吳佩佩……你不是個男人,居然比這個……
“我錯了陳哥,我簽,我簽。”這尼瑪明顯沒得談,現在讓劉剛做這個,就等于要他命。
“陳實你在這里干嘛的?”吳佩佩問道,她相對于劉剛這時候就比較自如了,畢竟她也沒租陳實家房子。
“收租。”簡簡單單兩個字,讓劉剛和吳佩佩好想弄死他,你丫的知道這樣說話容易被人弄死嗎?
女服務生看到老板火急火燎的從門外進來,陳實也起身了,在女服務生眼里大熱天都要一身長袖襯衫配馬甲逼格滿滿的老板。看到陳實一瞬間眉開眼笑一臉熱情地和陳實打著招呼,還讓自己去開一瓶最好的酒招待陳實。
結果被陳實拒絕了,女服務生覺得自己今天有點走眼了,這一定是什么了不得人物,平時老板認識的那些富二代來這里,老板都沒這個態度。
“賈老板,我們就不用這樣了,給你三年租約上漲百分之十租金,你能不能接受?”陳實直截了當的說道。
“能能能,這個能接受,一會我把錢轉入你賬號里,房東你看這大熱天的,我剛買了一些水果,你帶回去吃。”
“這就不用了,我還要去下一家收租金呢,回聊,合同收好。”陳實起身瀟灑的離去,突然回身對劉剛說道:“賬號在合同里,別打錯了。”
劉剛一陣蛋疼,一下子要給這家伙七百多萬租金,想想都肉疼啊,主要酒店租了他家兩棟樓
想想自己還在他面前裝逼,劉剛就覺得這是自取其辱,這丫的還不知道有幾套房呢,就這法式餐廳的租金一年沒個百八十萬下不來。
“老板你知道他家做什么的嗎?”劉剛向賈超問道。
“不知道干嘛的,反正我們這一排的門面房有四分之一是他家的。”賈超其實蠻開心的,一簽三年租期上漲百分之十比一年一簽要好多了,最起碼這三年時間里租金不漲了,餐飲這行業也就火個幾年。
最主要他這租金在這地段不算貴了,比隔壁一年少十萬呢。
劉剛和吳佩佩再次震驚,我尼瑪……這尼瑪……陳實這家伙真特么是隱形富豪啊,想想自己高中時期在陳實面前炫富。
劉剛覺得陳實一定是配合自己演出的,就他這家底,估計全校都無出其右了,每年租金都是天文數字,這是實打實的現金流啊。
吳佩佩更是腸子都悔青了,自己當時覺得陳實除了沒錢什么都好,現在想想如果和陳實在一起,估計她每天的工作就是收租了。
就這一個法式餐廳的租金,自己十年八載都賺不到,劉剛和他一比差遠了,畢竟這是實打實的現金純收入啊,還不知道他家有多少房子呢
“剛子,你家酒店對面的那個寫字樓也是他家的。”賈超和劉剛早就認識了,畢竟劉剛也是富二代,經常來這里消費。
賈超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后劉剛已經素然無味了,吃不下了,心里難受,人比人氣死人。
同樣都是啃老族,劉剛好恨自己老爸不努力,讓自己啃不過陳實啊,這輩子都肯不過了。
劉剛決定此生不在陳實面前裝逼了,這是對自己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