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審訊室內,陳實和冷艷美女四目相對,從問話中得知美女叫沈雪,今年大學剛畢業的妹紙。
“你是我房東?怎么可能!!!”沈雪不可思議道,這特么自己以后可怎么辦啊,有這樣的一個房東。
“我也不想的,可沒辦法,實力不允許我低調,你對面的房子也是我的。”陳實說道。
一名中年警察喝了一口水說道:“好了,都是誤會一場,兩位準備怎么著?今晚在這里過夜,還是回去聊?”
“回去!”兩人異口同聲道,然后各自鄙視了對方一下后起身離去。
再次回到沈雪租住的地方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陳實坐在客廳里看著沈雪說道:“你到底整租還是分組還是不租,給個說法啊,不租現在就收拾行李搬出去,租了趕緊簽約,我還急著去其他家收租呢,被你耽誤了這么久,估計今天沒時間收租了。”
沈雪看著猶如舊社會地主哥一般的陳實坐在沙發上,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被銅臭澆灌混凝土塑型的丑陋模樣。
可是當下附近真的沒有比這個房源更好的,沒有比這個更具有性價比的,但自己住在這里算是羊入虎穴嗎?
好糾結啊!
深呼一口氣,想起了自己學習十年的跆拳道,想起了廚房里的菜刀和剪刀,沈雪一下子氣定神閑了,鎮定的一筆。
“我一個人租這里浪費了,我只租一間二千對吧?”這里是新小區綠化好而且房屋屬于精裝修,家電非常的齊全,還有全自動滾筒洗衣機和55寸曲面屏電視,這設備在這附近,單間沒有三千租下不來。
陳實沒有多廢話,拿出合同和沈雪簽了,看了下證件,還是個京妞,果然夠颯。
“好吧,不早了,咱們睡吧。”
沈雪???你特么逗我呢?
“你不走?”沈雪疑問道。
“不走啊,還剩一個房間我自己住不行嗎?你夜里要小心了,今晚月圓夜,你都說我是色狼了,我不變身個狼人,我都對不起你。”陳實說道。
沈雪一聽,突然神情緊張。“你想干嘛?”
“想啊。”陳實老實的回答。
“我問你想干嘛?”沈雪再次問道。
“我都說了想啊。”陳實再次堅定的說道。
“你有毛病吧,我說你想干嘛!”沈雪氣憤道,這家伙到底想干嘛。
“沒毛病啊!我就是想啊。”陳實也莫名其妙。
沈雪完全理解不了陳實的思維邏輯,詞不達意,也不知道以前上學語文怎么學的,理解估計有毛病。
拿著菜刀和剪刀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將門反鎖,沈雪在屋里怎么也睡不著,深怕陳實這王八蛋半夜突襲自己。
陳實看了一眼沈雪離去的背影,心想小樣還治不了你,在網上搜索了一下敲門聲的音樂,設置了下時間,然后直接去睡覺了。
這一天天的,今天剛收租第一天就那么累,這種累讓人……無比的快樂。
凌晨一點,沈雪困的不要不要的,她發現陳實一直沒動靜,準備瞇一會,剛入睡沒多久,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沈雪突然驚醒,一陣惱火,這尼瑪擾人清夢何等讓人憤怒,而且這敲門聲一直響個不停。
就在沈雪準備發飆的時候敲門聲突然停了,沈雪已經毫無睡意,手握剪刀提高謹慎。
凌晨兩點十五,沈雪半睡半夢中突然又響起了敲門聲,沈雪忍無可忍,打開燈,拿起菜刀,身子貼在門旁,打開門,向后退去,發現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