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低頭看了一眼潘軍的資料問道:“你在英倫呆多久啊?”
“一年,我在那邊呆了一年,但我熱愛那邊,我喜歡那里的文化,喜歡那里的生活節奏,喜歡那里的一切,你不懂,估計你也沒在那邊待過,那種感覺我說你也理解不了。”
“哦~怪不得,一年就這樣了,再給你五年,估計你都忘了中國話了,我們自己的東西那么好,你為什么要喜歡別人家的呢,別人家再好也不是你的啊,就比如一個人非要跑到豬圈說自己是一只豬,不是人,喜歡當豬,可人家豬覺得你不配做豬呢,結果人不人豬不豬的。”
“草!你罵我?”潘軍怒瞪陳實卷起袖子準備拿著吉他沖上來了。
“我怎么罵你,請你不要動氣,我只是告訴你我們的文化很美,很好,古人云知人不必言盡,言盡則無友,責人不必苛盡,苛盡則眾遠,這句話你懂什么意思嗎?不懂咱們在來。
比如當下流行的土味情話,你肯定覺得很土對不對,但這不是咱們的文化,咱們的文化應該是這樣的,比如李老師我想對你說我想你,我可以這樣說,曉看天色霧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再比如,我喜歡你什么也擋不住,我可以這樣說,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你看就這樣的話,你喜歡的英倫能不能達到這種逼格?
你必不服氣,我再給你來一句,比如我想對李老師說我只愛你一個人,我可以這么說,人間縱有百媚千紅,唯獨你是情之所鐘。
我喜歡李老師可李老師不知道我喜歡她我該怎么表達?我會這樣說,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你看這樣是不是一下子有畫面了,感覺高大尚了,我就問你,你給我來一段比這更有逼格的情話,不都說英倫是個浪漫的地方嗎?你也浪漫一個給我看看?”
在場眾人,我尼瑪,原來可以這么明目張膽的撩妹嗎?學到了,潘軍更是氣炸了,你特么說歸說怎么借著我的話題開始泡妞了?
其他三家娛樂公司更是一臉驚恐,這小子活膩歪了嗎?都知道韓戰喜歡這個李佳妮了,他居然還這樣做。
“陳老師請注意你的言語。”李佳妮無語道,這家伙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情話,不過還要又上升一個層次了,這算進步嗎?自己該為他高興嗎?
“好的李老師,我繼續點評,人皆養子望聰明,我被聰明誤一生。惟愿孩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潘軍你怎么看這首詩?”陳實問道。
“不好意思,我這人比較喜歡西方文學,對國學興趣不大,你在這賣弄國學?你覺得這是個賣弄國學的地方?這是選秀,你有沒有一點專業性啊。”潘軍氣道。
“好,既然你提到了專業性,我們就講一講你的專業性,你的英語發音誰教你的?你糊弄鬼的啊,就像不會粵語唱粵語歌,自己感覺很嗨皮很牛逼唱到了靈魂深處,你知道兩廣的人聽到后都一臉懵逼嗎?都不知道你在唱的啥,我英語不咋地,但也聽出了你丫的唱的這是啥?
還有,你都奔三了別裝少年可以嗎?還想讓我問你怎么這么狂是不是?然后回我一句年少不輕狂難道到了七老八十在起來狂一狂?我告訴你,狂人李敖能狂一生,因為人家有底氣,有真才實學,即使走了他的作品還有人會豎起大拇指點個贊,你呢?
不好意思,我想告訴你,你就剩下狂了,建議你回家買個小跳蛙自己蹲在墻角玩吧,別說我嘴毒,還要重新定義華語音樂,人家“重新”允許你這樣定義了嗎?有自己的原創作品嗎?拿一首成名已久的歌曲自己重新編排一下就是你的了?這就要重新定義了?拉上兩個零零后組團就叫新生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