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軍坐在那里看著季海洋也出去了,而且表情好像跟吃了一整盒六味地黃丸一樣,不知道陳實到底和他們說了什么,他也等陳實談話。
陳實從臥室走了出來,然后對周建軍說道:“痛快點,兩個選擇,把廠子里和你一起吃拿卡要那批人名單給我,小打小鬧就別給我了,還有給你吃最多的那些材料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剛才和他們保證了,你說出來放你走,不說出來,咱們報警處理關于你行賄受賄的事,你也別想著瞞著什么,我能幫你的就是讓你自己走,和你繞圈子沒意思,這廠子我準備接了。”
“你真接了?”
“真接了,你可以選擇留下,也可以選擇走,前提你留下后要繼續當廠長,不過我沒錢,咱們一起熬過去就可以了。“
“這不用,我走,我現在就去整理資料給你。”周建軍非常干脆的走了出去,臉上同樣是歡樂的表情,沒想到這么輕易就走了,陳實嘴角露出笑容,等程曼妮走進來時和她說道:“周建軍離職后下家公司人事打電話來問他為什么離職的,你就說吃拿卡要被發現后主動離職的。”
程曼妮~好特么狠啊,現在很多人離職后再去下一家應聘,你的檔案基本會被人一覽無余,你新應聘的公司但凡有點規模的都會聯系下你上一家單位,問下你是否在這單位任職過,有人確定后就不多問了,有人會多問一句為什么離職的,基本沒人會說離職員工的壞話,但也有會說的,前提這個員工確實做過了。
陳實沒有明挑,但讓程曼妮暗示了周建軍,如果不老實交出人員名單,不排除選擇報警說他貪污。
程曼妮突然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的狠辣,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季海洋和程曼妮和大家說了一圈后,所有人還是各有心思,有的人開始懷疑季海洋和程曼妮收到了陳實的好處了。
總裁辦公室內,陳實和季海洋還有程曼妮吃著飯,三人都沒說話,陳實拼命的吃,然后喝水,一會要講幾個小時的話,不吃飽喝足沒體力啊,別小瞧了講話,你連續不斷超過半個小時講話你就會口干舌燥然后喉嚨痛,說多了會產生短暫性耳鳴和眩暈,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講話是有技巧的,陳實吃了兩碗米飯,喝了三碗湯。
“走吧。”陳實起身打了個飽隔說道,準備去食堂了,那里平時是食堂,但有重要會議時,這里又是大型會議室,陳實讓所有員工都在那里等他,他要去演講,這個時候演講比一開始直接對著這群人演講好,因為他們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季海洋和程曼妮攻陷了兩輪了,有的人已經有點徘徊有點糾結,有點放棄之前的想法了。
陳實要了一瓶礦泉水,拿著礦泉水,此時此刻他不是陳實,他是杰克陳,杰克馬的傳人,他剛才用辦公室的電腦做了一個簡單的PPT,PPT最大的好處就是吹牛逼的輔助技能,能做好一個PPT的員工都是老板吹牛逼時的心頭肉。
此時此刻的食堂座無虛席,大家都等待陳實的到來,陳實手心都是汗,說實話從未面對這種場面,但突然又覺得其實也沒啥,這還沒學校里人多呢,以前自己踢足球時一腳把校長的車窗踢碎了,校長給了陳實兩個選擇,一是賠錢,而是做檢討,陳實果斷選擇了第二個。
然后當著全校幾千人的面,陳實洋洋灑灑照著稿子念了一個多小時,結果校長受不了了打斷了陳實的演講,高中時期陳實成了校長的小幫手,校長的演講稿全部交給陳實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