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看著李叔說道:“李二刀,你又為了什么?”
“為了減免房租多賺點錢啊,不然呢,我還想再過幾年退休去全球旅游了。”
九爺一聽笑了,他突然將槍口對準自己的腦袋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說了我自己做的,和任何恩無關。”
“你想人死帳清?大叔,時代變了,哪有這么容易啊,這件事你死了也是韓家致使你做的,你不死,你家里人還有活著的希望,我都說了,我這人是守法公民,不喜歡打打殺殺,把韓戰約出來,我們倆就算一筆勾銷了。”
“不可能!出來混的,最講究義氣兩字。”九爺說道。
陳實一聽,轉身離開了,九爺懵逼了,保鏢也走了。
李叔站在那里笑呵呵的看著九爺,九爺一臉懵逼的看著李叔問道:“什么意思?”
“設么意思?義氣啊!你說了義氣啊,這下你已經默認了,所以你死不死,韓家這次都跑不了了,懂了嘛?”
九爺看著老李,站在那里發呆,這是不管怎么著,自己都必須承認這是韓家的意思啊。
“老九,咱們的賬還沒算呢,你傷了我最好兄弟的孩子,你自己選擇吧,好久沒玩刀了,有點生疏了,要么今天你打死我,要么讓我千刀作畫,你最起碼能留口氣和家里人在一起。”李叔從口袋里掏出兩邊蝴蝶刀,一只手一把蝴蝶刀,蝴蝶刀在手上好像跳舞一般,又像是被從牢籠里發出來的猛獸。
九爺的槍口對準了李叔,李叔眼神里沒有一絲恐懼,但九爺眼神里有恐懼了,這一槍下去,意味著的后果可能比放下槍更嚴重,他在糾結。
李二刀,這個三十年前如同惡魔一般的名字,當年要不是一個姓陳的保著他,他干出的那件事足夠死一百次了,這兩把刀還是那么的鋒利。
九爺將槍扔了,他已經沒有開槍的勇氣了,他的腦子里都是他的孫子,他的兒子,他的女兒,他的外孫,他已經沒有了當年的那股子氣了,他有了牽掛。
陳實也看出了他有九爺有牽掛,要不然看到陳實那一刻第一選擇就是扣動扳機。
這個當年跟在韓家家主身旁,一向心狠手辣的陸玖已經不是以前的陸玖了。
李叔的蝴蝶刀在跳著舞,九爺的臉上,身上,胳膊上,都染上了紅色。
“一千刀不死,算你命硬,一筆勾銷。”李叔的刀就像在畫畫一般,在每一寸肌膚上作畫。
嚇得屋內兩名女的哭了出來,九爺站在那里一聲不響,任憑李叔的刀子在自己身上作畫。
千刀畫師之前李二刀用來處罰人的,一千到不死,不管有啥恩怨都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