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起來三四十歲,其貌不揚,長著一雙瞇瞇眼,嘴角輕挑,身著一身黃色錦衣,只是沒有用腰帶束腰,衣衫敞開著懷,倚坐在女子十丈外的樹枝上,咬著一根牙簽,面色紅潤,氣也不喘的望著對峙的女子,輕挑的眉,調笑道:“你這小娘子,竟然識破了我的易容之術,還追了我數百里路,怎么,難道以前被我采過,對我念念不忘?”
女子氣的氣血上涌,原本蒼白的臉色竟然變得通紅,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咬牙切齒的道:“你這樣的無恥之徒,人人得而誅之!今日,我就是拼著一死也要將你斬殺!不然,天下多少女子,還要受到你的侮辱!死!”
說著,女子似乎用了什么秘法,身體的移動速度變得非常快,同時,一道劍光閃過,等女子的身影一止,已經來到了那名男子所倚的那株大樹后面。
隨著女子將劍緩緩的收入劍鞘,那株大樹也隨之,從中間被以四十五度的斜角,光滑的分成了兩段。
“好快的劍……”
男子站在旁邊的另一株大樹旁,錦衣長衫上自左胸向右腹呈四十五度角,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血跡,男子望著女子,凝重的道。
“以你的年紀,還是以女子之身,能將撥劍術修煉到這個境界的,世間少有!可惜了,就是人蠢了些……”
若不是對方江湖經驗少,被他所激,提前用出了撥劍術,想要拿下她,還真的是一件麻煩事呢。
若是對方隱忍,自己一時不察,還真有可能被對方一不小心給一劍斬殺了。
當然,世間沒有“如果”,江湖也不講“若是”,勝了就是勝了,敗了就是敗了。
這是一場即分勝負,也分生死的較量!
最后的結果,又是他勝利了。
接下來,就到了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了。
看著女子身體再也支持不住,倒了下去,男子得意的笑著,輕輕一躍,如落羽一樣,落在了樹下,輕輕的搖頭調笑道:“嘖嘖,小娘子,你的身體還好吧?需不需要我幫你救治一下?放心吧,我的醫術很好的,保證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嘿嘿……”
雖然說著這些輕浮的話,但是他的舉動卻一點兒也沒有大意,只是站在十丈外說著話,沒有上前靠近一步。
十丈是根據他的江湖經驗得出的安全距離,只要有這個安全距離在,就算對方再出一擊剛才那樣的撥劍術,他也可以躲的過去。
女子的臉緊緊的貼著地,臉色已經沒有一絲我血色,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呼出的氣將地上的枯葉吹出了一米遠,眼睛死死的盯著錦衣男子,眼神中充滿了不甘之色。
男子手一翻,手中多出了一根銀針,笑著道:“姿勢剛剛好,正好可以看到你白皙的后頸,真的讓人忍不住……”男子一揮手,一根銀針,有半根左右的長度,正正的沒入了女子的后頸之中。
女子眼睛一愣,好像用出了全身的力量,啞著嗓子低聲怒吼道:“這就是你制服女子的卑鄙手段?”
怪不得沒有找出迷藥,讓取證進都變得艱難。
甚至有人說什么,沒有迷藥又沒在高聲呼救,說不定女子,都是自愿的。
全是放屁!
“嘖嘖,果然還留有一分內力,都中了我的**針了,竟然還可以說出話來。你留下的內力,不少嘛?是想設下陷阱,誘我上勾?嘖嘖……真是勇氣可嘉啊!就是,蠢了點,你既然已經有了覺悟,那我就不客氣了,嘿嘿……”男子淫笑著,輕輕的向女子走走。
女子看到男子走近,似乎想做什么,身體顫抖不停,卻無能為力。
女子流著淚,絕望的用盡最后的力氣,吼道:“淫賊,你不得好死?”
“放心吧,一會兒,就讓你欲仙欲死……嘿嘿……”男子淫笑著伸出了他的雙手,這時,一聲嘆息從不遠外響起:“閣下所為,真是讓人不喜!”
男子一驚,沒想到附近竟然還有人藏身其中?!
“誰?”男子想要轉身開口大喝,可以他發現自己竟然開不了口,然后感覺一股絞痛從眉心傳來,再然后,意識變得模糊,這一生的記憶像走馬燈一樣,快速的閃過,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感覺眼前一暗,帶著滿腔的遺憾,完全失去了意識。
倒在地上的女子,睜大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淫賊,突然間,眉心出現了一個血洞,帶著驚愕的表情,雙眼中滿是遺憾的身體一僵,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然后,她用余光看到了一個身著青色長衫二十來歲氣質卓然的青年,逆著陽光,似真似幻的緩緩向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