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三人呢!”
天臺上一陣微風吹過,陳達和徐良二人帶著刑警隊所有參與此次案件的人員于厲老三離開半個小時之后終于趕到,就這,還算是快的。他們先是確定了那六個人中并沒有厲老三的存在同時只是疑兵之計后,轉回頭開始從路面監控中尋找剩余兩人的蹤跡,然而在這段時間里,僅僅是這有限的時間內,誰又能想到厲老三竟然從高高的樓頂一躍而下,翱翔在空中離開了臨市。
等這老哥倆沖上了樓頂,等待著他們的,只是癱軟在那兒的厲老三手下,他目光中滿是不解和震驚,似乎還沒從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中緩過來。
“我他媽問你話呢,厲老三去哪了!”徐良有些急,整個小區的監控都顯示厲老三并沒有離開過這棟樓,更不曾從小區內出去,按理說,警察的到來應該是手拿把掐,畢竟他所有逃走的線路都已經被封死了,可陳達趕到的時候樓頂卻空空如也,整棟樓內每一層他們都敲開了房門也不曾發現對方的蹤跡。
“飛了……”
飛了?
這種情況下那小子說出的這兩個字更像是一種無形的對抗,徐良以為他要頑抗到底的時候一把揪起他的脖領子問道:“少跟我扯沒用的,我問你厲老三去哪了!”
陳達趕緊上前拉開了他,因為他看出了眼前人的目光渙散,像是所有希望都被徹底擊潰一樣詢問著:“怎么飛的?”
他隨手往旁邊巨大的帆布一指說道:“滑翔翼。”
這是老陳不怎么理解的范疇,他搞不懂世界上為什么會有些人冒著生命危險去鼓搗這些玩意兒,同樣也沒想過類似的東西即將出現在自己的生命里。他望著眼前這個男人:“往哪飛了?”
“蒙山。”
聽見這兩個字,陳達根本顧不得眼前的混球,回身吩咐道:“徐良,這小子要出境了!”
“什么!”
徐良掏出手機撥通電話說道:“局長,我是徐良,厲老三目前正往邊境逃竄,我要求立即拘捕。”
“老陳,對于蒙山,你們梁城人比我們更加熟悉,所以這次行動你來指揮……”
他剛說到這,陳達就已經看見遠方隱隱約約能在云層這該處冒出來的白色山巔,那兒,似乎一直跟自己有著不解之緣,茫茫大山在植被的覆蓋下不知道掩藏著多少罪惡,讓人弄不明白的是,在古代被視為恩賜,稱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山巒為什么到了今天卻成了人類掩蓋自己陰暗面的地方。難道,只是因為那里并沒有被監控設備覆蓋嗎?
是不是一定要被監控設部監視到這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才不會有人心存僥幸心理呢?
想想看,在沒有監控的建北村出了多少刑事案件;在沒有路面監控的公路上又有多少交通造事逃逸,等國家真有一天才每一寸土地上都按了監控設備又一定會有人蹦出來說:“這是在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我們不想活在每一秒鐘都被人觀看的世界里。”他可絕不會提這些在沒有監控的情況下所發生的案件。
陳達搖了搖頭,將腦海伸出對這個世界的抱怨全都甩了出去,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當警察這么多年以后越到后期就越覺著人才是最不適合生存在世界上的生物,因為,這種生物身上存在著太多太多缺點,就像是閃光點一樣,相互對應。
他掏出手機,給許蒼生打了過去:“老許,槍的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現在首犯已經在潛往蒙山的路上,是利用滑翔翼掏出的臨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