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商人，為了賺錢，其他的都無所謂。
安聞這種人，注定當不了一個合格的商人，沒有哪個商人會這樣對潛在客戶說話的。
當然，雖然安聞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但他也不會得罪人。
吃飯就吃飯唄，反正他也想賣石材。
兩人一拍即合，開著車前往酒店。
結果在飯桌上，朱程絕口不提購買石材的事情，反而開始對安聞噓寒問暖。
打聽關于安聞的愛好。
結果……朱程自閉了。
因為他詢問安聞喜歡玩什么，想找點共同話題，結果安聞喜歡二次元。
這尼瑪……
你讓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了解二次元，那就有點太為難人了。
所以，朱程連忙轉移話題，開始討論安聞的專業。
然后……安聞開始講飛行器的設計跟航空航天的專業知識。
朱程又自閉了。
之前還好說，不懂二次元，只能說跟不上年輕人的節奏。
但航空航天的知識聽不懂，不能說孤陋寡聞吧，但也從側門表明了他朱程沒文化。
這就有點打擊人了。
沒辦法，朱程只能開始講自己創業過程中遇到的事情，比如說各類的奇葩客戶啊。
可是這些事情，安聞根本就不喜歡聽。
酒桌上的氣氛，逐漸變得尷尬。
最后，朱程只能盡快結束午飯，大家開始喝茶。
這個時候，話題終于進入主題了，雙方開始談生意。
“老弟，老哥也不扯別的了，說句實話，老哥想要代理你的石材，你給老哥一個價吧。”朱程裝作好爽的說道。
那意思，好像是在說，老弟你出價吧，不管多少，老哥全接著。
“十萬一平。”安聞淡淡的說道。
“……不是，老弟，你這是在逗老哥，景泰藍算是頂級石材了，但外面賣3.5萬一平，那也是零售價。真正進貨價也就230萬一立方，按照你給的價格，光是進貨價就1000萬一立方，這根本就賣不出去啊。”
朱程無奈的說道，這個價格太高了，就算是土豪也要想一想。
“那……九萬一平怎么樣。”
安聞想了想，確實是這么回事，那他就降一點吧。
“……”朱程深吸一口氣。
這尼瑪是在談生意嗎？這是故意氣人吧。
“老弟，說句真心話，你的石材的確好，但卻沒有名氣。想要把石材的價格賣上去，除了品質以外，還需要打廣告炒作。
如果老弟你的石材，現在很有名氣，那么老哥咬咬牙，也就認可你給的價格了。
但現在老哥拿著你的石材，還要去推廣，把石材的熱度吵起來，這都需要大筆的資金。”
朱程耐心的解釋道，要不是安聞的石材品質超出市面上的石材一大截，甚至沒有可以跟其相提并論的，他都懶得廢話。
賣什么不是賣，難道缺了你安聞的石材，我就不搞裝修了。
“嗯……這樣吧，我讓我父親派一個人過來跟老哥談，畢竟我對于這些也不懂。”
安聞看的出來，朱程是真的想買石材。
不過他不準備繼續談下去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玩不過對方。
在商業上，他連萌新青銅都不算，而對方則是大師段位的高手，他怎么玩的過。
“……”
朱程無語，他說了半天，都白說了。
本來他還想趁著安聞什么都不懂，好好壓低一下價格。
因為他對自己有信心，對安聞的石材有信心，只要能夠代理下來，肯定能賺大錢。
而且進貨價越低，他賺的錢就越多。
結果，他說了半天，安聞卻要換人。
他能怎么辦呢？
他什么辦法都沒有，石材是安聞的，掌握主動權的也是安聞。
不到半個小時，安智信就派人過來談判了。
這個時候，安聞也成功身退。
接下來，他坐等著收錢就行了。
“異界開發了這么久，終于要見到回頭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