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溪回到自己的位置,安然躺下。
睡覺之前,他想起來一件事。
“大圣者,你好像是不需要睡覺的吧?”
“錢溪大人,您一定在打什么歪主意。”
錢溪有些不高興了,作為一直有恩惠往來的雙方,怎么能說他打歪主意。
“我知道,你是不用睡覺的,今天的夜就由你來守夜,別想著拒絕,如果你以后還想著吃美食的話。”
“...錢溪大人...您把話都說完了,讓我說什么好呢...唯有答應您了...您安心睡吧,我會為您守夜的。”
“好,如果發生任何問題,用你的方式,最快地速度叫醒我。”
“請您放心,我會的。”
話畢,錢溪安心地睡下,這一次四人一同安心地睡下,不管有沒有睡著,至少不用去操勞守夜。
夜晚漫長,在度過密林的夜生活后,白天終于向他們招手了。
錢溪四人沒有急著起床,每個人都無一例外,因為每個人的睡眠質量真的都太好了。
在七個青銅賜名魔將這邊,他們反而起來很早。
或者說他們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覺。
畢竟,魔狂牛和魔黑風,與錢溪等人的戰斗真相,一直困擾著他們。
魔狂牛是怎么死的,為什么時間過去了那么久,得知魔狂牛死訊的魔黑風,沒有回頭來找他們。
在損失了一名白銀賜名魔將的情況下,魔黑風應當穩重行事才對。
魔狂牛的死,值得他們重視。
魔黑風遲遲沒有歸來,他們能夠感應到,魔黑風的生命印記沒有消失,那么魔黑風就一定沒有死去。
“魔蜓,你覺得魔黑風為什么一直沒有來找我們,按照魔黑風的本事,在這破地方找到我們七個青銅賜名魔將應該不難。”魔鴉憂心忡忡地說著。
魔蜓也有些擔憂,他皺著眉頭道:“魔狂牛的死,實在是太蹊蹺了,魔狂牛不是跟著魔黑風一起行動嗎?怎么魔狂牛死了,而魔黑風沒死,難不成后面,魔狂牛和魔黑風分開行事了?”
“唉,不好說。”魔鴉痛苦地搖了搖頭,道:“我想到一種很可怕的可能性,也是一種我極度不愿意看到的可能性。”
魔蜓瞪目道:“魔鴉,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說,魔狂牛和魔黑風并沒有分開行事,而是一同遇到了錢溪那伙人類,戰斗之后,一死一傷?”
魔鴉極不情愿地點頭道:“是的,但是人類那邊的情況我們不清楚,有沒有傷亡,有傷亡,數量又是多少。”
“魔黑風若是受了重傷,更應該回來找我們才對,可是這都沒有發生,難不成傷勢太重,無法遠行,還是說魔黑風成為了錢溪那伙人的俘虜。”魔蜓猜測道。
魔鴉極為不安地看著魔蜓,道:“魔蜓,你說的這些,都有可能,但是都說明,錢溪那伙人類,都強到了我們無法對付的程度,我們還要繼續找他們嗎?”
頓時,氣氛陷入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