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確實補充到能量了。
“好喝嗎?”陸偉嘉問她。
戚黛點頭,“還可以。”她本身就喜歡甜食,所以奶茶也算對口。
沒想到陸偉嘉又說:“給我嘗一口?”
戚黛愣了下,捧著奶茶吃驚看他。
陸偉嘉噗嗤一笑,“我隨口說的,你還當真了嗎?”
戚黛瞪大了眼睛說:“我剛剛以為你被人魂穿了。”這么小小年紀居然會說這種孟浪話。
好吧,十四五歲也不小了。
陸偉嘉說:“你看多了吧。”
戚黛聳聳肩,不可置否。
她不敢說這世上有沒有魂穿這種事,畢竟她自己也是重生來的。
陸偉嘉又拿起她寫好的稿子大致看了一眼就準備收起來放書包。
戚黛問他:“不再修改下嗎?”
陸偉嘉無所謂道:“我們那么多人都寫,最后也不一定會用到我們的吧,不用那么精細。”
戚黛不贊同:“可是我們既然都花時間來寫了,為什么不多花一點時間寫好呢?”頓了頓又道:“說不定最后就挑中我們寫的呢?”
陸偉嘉和她對視三秒,笑著點頭道:“你說的對。”
好像當某物冠上“我們”這個詞以后聽上去就不一樣了。
陸偉嘉在戚黛寫的時候已經把他吃掉的餐盤讓服務員收走了,不過因為小食沒怎么動,他便把小食盤放到一邊,看到桌上戚黛放著的手機,對她說:“你要不先把手機裝起來吧,一會兒掉地上了。”
戚黛搖頭,“不用,就放桌上。”她怕等會兒徐遠山來信息她放口袋注意不到。
陸偉嘉看了她手機兩眼,也就沒管它,把初稿還有節目單一起放在桌子中央,和戚黛一起重新修改起來。
陸偉嘉思維活絡,又能言善詞,改起稿子來根本不需要費什么腦細胞。甚至他看見一些有趣的節目名稱還會延伸想象出一些有趣的故事情節,好幾次戚黛還被他的故事給逗得哈哈大笑。
兩個人改的認真,不知不覺中頭就挨得近了些,時不時還對著講幾句話,也沒誰注意到店外隔了一條馬路站著的徐遠山。
徐遠山也不知道自己是看了兩秒鐘還是兩分鐘,或者更久,他只知道自己看見戚黛和陸偉嘉挨得那么近笑彎了眼睛的時候心像被針扎了似的刺疼刺疼的。
想離開,可腳又像是生了根似的黏在那里久久不能移動。
偏偏他也沒有勇氣走進去質問戚黛,問她為什么說是約了陳童恩結果卻是跟陸偉嘉在快餐店里有說有笑。
說到底也是因為其實他什么也不是。
不是戚黛什么人,也沒有權利去管戚黛的交友。
戚黛會對他好,喜歡他送的花,大概都是源于對他的同情。
他對著僅存有一個號碼的手機發呆許久,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了,否則現在不能跟戚黛在一起,將來說不定甚至都不配跟戚黛做朋友了。
徐遠山比平常更用力的練習拳擊,像是要把心中的憋屈怨懟全部都發泄出來一般。
他以為自己已經很專心了,但當戚黛出現的時候他還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
并且還注意到了她身后跟著陸偉嘉。
徐遠山心想,剛剛白發泄,他的心好像更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