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培訓的事情就這么定下了,周六一大早戴穎就帶著他們去興趣班報名。
報完名老師就問他們是今天開始學還是等下次過來。
因為現在不是寒暑假,興趣班上課時間便定在了周三晚上和周六上午。
戚黛想著來都來了,而且上午沒什么事,便拉著徐遠山一起上課。
戴穎還有其他事,交了費用給兩個小孩囑咐了幾句便先走了。
徐遠山手指纖長,骨節分明,雖然沒有接觸過鋼琴,但在這一點上已經占了天時地利,更別提他本身就聰明,一個上午下來已經把鋼琴的入門指法都記住了。
比起徐遠山,戚黛就困難多了,小提琴本身就難學,她也沒有什么基礎,但因為這是自己選的,所以哪怕再難學她也硬著頭皮去學。
而且只要想著有一天能跟徐遠山一起合奏就又咬牙堅持住了。
上午上了培訓班,下午兩人又去了拳擊館,第二天石梅梅又約了他們出去排練。
一個周末都忙得不可開交。
同時也很充實。
周一是月考日。
一大早不管復習的沒復習的都在哀叫著。
當然這不包括四人小組里的戚黛三人,唯剩下的一個頹廢的趴在桌子上:“我覺得我死定了!”
戚黛想安慰一句說我也差不多,但她說不出口,因為事實上她還挺有信心的。
上半年的重學,假期的預習,徐遠山經常會給她查缺補漏,最近徐遠山又給她講了一些考試知識點,所以她現在面對考試還算從容。
石梅梅也沒想得到誰都安慰,她嚎了一句之后立馬又直起身一把抓住戚黛的手,大眼期盼的問她:“阿黛黛,如果我考了倒數,你還會跟我做朋友嗎?”
戚黛用沒被她握住的手摸了摸下巴,老神在在道:“那我要重新考慮考慮。”
石梅梅嘴角一撇,吸鼻子指控:“你這個負心的女人!”
戚黛好笑:“行啦,我跟你交朋友,又不是跟你成績交朋友,而且誰還不是個學渣啊。”
這話很好的安撫了石梅梅,她開心的拿著筆袋奔赴自己的考場。
一考場就在六班,戚黛他們開考前半小時才拿著東西去六班。
一考場三十個人,大多數都是五班和六班的,大家都已經互相眼熟了,尤其是前十。
戚黛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能坐在這么前面考試,這讓她覺得考市一中也并不是那么無望的事情。
為期兩天的月考很快結束,不過這一次結束后大家想的不是去對答案。
因為周三就是校慶了,大家都在眼巴巴的期望著,討論著哪個班都是什么節目。
九中沒有大禮堂,臨時舞臺就搭建在操場上。
好在云市的天氣一直很好,搭在外面甚至不會有有人數限制,可以說一舉多得。
上午舞臺就搭好了,下午有表演的去彩排,晚上正式演出。
五班除了戚黛他們,還有一組表演歌舞,讓戚黛意外的是陸元琪居然也在其中。
自從期末兩人吵了一架,班上的人都知道兩人不對付,甚至陸元琪開學后就找段林換了座位,跟戚黛隔得遠遠的。
也有人想八卦兩人,但一個是吵架過了一個假期,另一個是兩個當事人都默不作聲,沒多久就沒人關注了。
老實說,戚黛覺得陸元琪還跳得挺好的,如果不是兩人不對付,戚黛甚至想為對方叫好。
節目很多,為了節省時間,所有節目都是大致的走位一遍,適應下舞臺感。
他們的節目排在后面,徐遠山在臺上磕磕盼盼的念完了臺詞,閆方也漏了幾句臺詞,反倒是石梅梅和戚黛表演良好,這結果顯然讓石梅梅痛心疾首,下臺后就拉著兩個男生一同訓斥。
很難得的閆方也一聲不吭的聽她絮絮叨叨。
戚黛看不下去徐遠山低頭喪氣的樣子,忙阻止石梅梅繼續說道:“梅梅,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要不我們再去排練一會兒,不然沒時間了。”
她做主持人,開場就要上去,比其他人準備要早。
石梅梅也想到了,只能熄火,語重心長的對另外兩位男生說道:“雖然我們不為拿獎,但也不能讓舞臺太失敗了,畢竟咱們組可是有三大學霸啊!”
真正的學霸二人:“……”
還沒有學霸實感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