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業務畢竟不是佟方權想出來的，所以他做PPT的時候，對這個業務的根本原因、市場根基就缺乏全面的了解。
于是，許逸陽決定，重頭給他做一份得了，他這個幾乎可以直接拖進回收站。
……
許逸陽在做這份PPT的時候，有一個老熟人邁步走進了一家錄音棚。
自打在元旦晚會被陰了一把、戴上了“史上最牛假唱”的帽子之后，李海洋在學校就抬不起頭了。
他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點點，他雖然聽不見對方都在說什么，但他能腦補出，對方一定在說：“看，那個家伙不就是元旦晚會上假唱《為了誰》的傻叉嗎？”
這些天，他一直在尋找蛛絲馬跡，希望找出到底是誰在背后坑害自己。
起初他覺得許逸陽的嫌疑最大，但是找來找去都找不到任何證據。
連續找了好幾條死胡同之后，今天他換了一個思路。
他分析了那盤被掉包的伴奏帶，聽得出里面提前錄制好的、用來坑自己的那一軌女聲不是原版。
也就是說，坑自己的那個人，應該跟自己的操作方式一樣，是找人重錄了一遍。
而且錄音質量不錯，沒有什么底噪，應該是專業設備錄出來的。
既然是專業設備，就一定要進錄音棚。
所以他準備找一找錄音棚打聽一下，看看到底是誰接的這個單子、錄的這盤伴奏帶。
他第一個去的，就是自己當初錄音的那個錄音棚。
錄音棚此時沒生意，老板一個人在里面聽歌，見他進來，熱情的問：“你好啊，又見面了。”
李海洋點點頭。
對方以為生意上門，急忙問：“今天是準備錄點什么嗎？”
李海洋把那盤磁帶遞給對方，說：“這個你先聽一下。”
錄音棚的老板大概猜得出他來干嘛，當初他錄了一版男聲《為了誰》，又有人來錄了一般女聲的，而且看起來就是為了搞他。
所以，他這次找過來，八成就是為了求證這件事。
不過他可不打算說出來，畢竟自己拿了許逸陽一千塊錢，正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于是他表面上裝作很平淡的打開播放設備，把磁帶放進去播放。
當女聲響起來的時候，李海洋瞬間回想起當初自己站在臺上、手足無措、恨不得當場死去的尷尬場景。
他渾身劇烈顫抖一番，急忙按了停止鍵。
隨后，他問那老板：“知道這盤帶子是怎么回事嗎？”
老板搖了搖頭，說：“這跟你錄的那版差不多啊，就是換個女聲唱了，有什么特殊嗎？”
李海洋問他：“你真不知道這盤帶子是怎么回事？”
老板再次搖頭：“我沒聽明白啊，怎么回事？”
李海洋點點頭，正想取了帶子離開，可是，下一秒忽然又停住了。
他從兜里取出鼓鼓囊囊的錢包，從里面拿出三千塊錢現金，沖那老板晃了晃，道：“如果你知道的話，就告訴我，這三千塊錢就都是你的了，而且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你說過這件事，當然，如果你真不知道也別想蒙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一毛錢也不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