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著十來米的距離,要到達對面,卻是要走上千米的距離。
但對于王詡而言,一個箭步罷了。
終于,圣光就在眼前,耳中甚至回蕩著的全部都是“神救世人”、“神恩似海”、“圣光的力量請賜福我”等等的吟唱聲。
更要命的是,在那一瞬間至少都仿佛有一千個人的這種吟唱被塞進了他的腦海里,那種感覺對于任何的陰邪生物而言絕對不好受!
“來者何人?”
站在赤紅石山上的,是個年邁的白人,轉過身朝著王詡喝道。
“舊金山華人區老君觀王詡!”王詡自報姓名。
“這里的戰斗不是你能參與的,速速離去!”
王詡停下來之后,看清楚了這個年邁白人,他的身上穿著的教士袍制作得極為精美,披肩上繡著銀色的十字架,頭頂戴著方形帽,最重要的是,無論衣帽都全部是赤紅色的!
這可了不得了,因為在教堂當中,能夠身穿紅袍,頭戴紅帽的人,都相當于是擁有了無上的榮耀。
這其中蘊藏的意義就是穿著此件袍服的人,在任何的時候都有著為圣光流干最后一滴血的準備。身上的這一件教士袍,就是負責承載吸收他們的鮮血,不讓虔誠的靈魂和犧牲被泥土污穢,因此,又被稱為紅衣大主教,平時就簡稱為大主教。
神父、紫衣主教、紅衣大主教、教宗。
紅衣大主教,已經是教堂近乎巔峰的戰力。
他們無一例外,都掌握著可以顛覆自然規律的力量,至少一只腳踏入天罡之境。
王詡看了這個紅衣大主教一眼,然后看向戰場,那里,被圣光覆蓋。
同時,也彌漫著黑暗。
除了紅衣大主教之外,王詡看到了一個身披重甲的圣騎士。
亞瑟·雷蒙德七世,圣騎士團團長。
鼎鼎大名的人物,如雷貫耳,王詡自然認識他,看背影便辨認了出來。
與此人一戰的,自然便是那辛苦尋找的薩滿巫師。
只是,似乎他身邊的亡靈召喚物都消耗干凈了,憑借一根骷髏法杖施展死靈法術與圣騎士團團長爭斗。
至于這個紅衣大主教,竟然只是用圣光不斷壓制巫妖的邪惡之氣,起壓陣作用。
“這種程度的戰斗不是你能參與的,走吧!不要做無畏的犧牲,那個巫妖有精湛的死靈法術,能夠將人迅速的轉變成死靈,你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已經走到末路!”
王詡摸了摸鼻子。
自己這般不堪?
看來自己在美利堅這些真正的強者眼里,根本就是個小嘍嘍啊!
既然不需要自己插手,那么先看著吧!
以防出現意外。
直到現在,王詡沒有看到除薩滿巫妖之外的邪惡存在,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即便薩滿巫妖沒有主動聯系邪惡實力,以他所作所為,也絕對會引起了某些邪惡實力的關注。
那么,他就絕不可能是一個人在戰斗。
敵人的敵人不一定是朋友,但敵人的敵人存在一天,就是對敵人做好的打壓。
這樣一個強大的巫妖,輕松被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