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得磨牙，忍住惱火，總算忍著聽完了刺青店小妹的講述。跟著就聽余瑾用清冷的聲音問：“她身高多少？是胖是瘦？”
“身高跟我差不多，一米六左右。看起來挺瘦的。”
“口音呢？她說話有沒有口音？”
“她平時都說普通話，稍有點兒口音我也聽不出來是哪兒的……嗯，應該是南方的吧。”
“她給那兩名死者畫散沫花紋身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異常的事兒發生？”
“這個就不知道了……”
聽著余瑾一個接一個問題，迅速將白化病女孩的具體形象勾勒出來，丁馳頓時覺得很是羞愧。自己真實太業余了，口音這么重要的事兒怎么能忘了問？還有身高、體重，長相特征，沒有這些就算那女孩當著自己的面都認不出來。
過了會兒，余瑾問完了，刺青店小妹又拿了一份錢，喜滋滋的起身就要走。丁馳忍不了啦，咳嗽一聲，慢悠悠的從吧臺后站起身。
兩雙眼睛朝著他看過來，余瑾的眼神先是有些意外，隨即古井不波起來；刺青店小妹明顯嚇了一跳！她捏著手里的錢有些不知所措。
丁馳用手指隔空點了點刺青店小妹：“說好的只告訴我一個人呢？人與人之間就不能有點兒信任？”
小妹尷尬笑笑：“哥……要不我退你二百？”
“滾蛋！”
“哎！”小妹麻溜的跑了。
丁馳微笑著晃悠過去，坐在了余瑾對面，開口說：“好久不見。”
“也沒多久。”一雙鳳眼瞥了丁馳一眼，說：“你好好的程序員不干，怎么跑來奶茶店打工了？”
“呵，你居然會說笑話了？雖然這笑話有點兒冷。”頓了頓：“你怎么也來查這事兒？在暗網接了委托？”
“算是吧。”
“太巧了，我也是。”丁馳腦子一轉，計上心頭，道：“你看我們倆都要查這事兒，要不干脆合作得了。既能互通有無，還能彼此援手。事后賞金一人一半，你看怎么樣？”
“可以啊。那就先互通有無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丁馳攤攤手：“跟你知道的一樣。我也剛開始查沒多久，早你四十分鐘聽了那小妹的一通胡說八道。”見余瑾開始皺眉，丁馳趕忙又說：“不過，我還是比你多知道一點。”
余瑾沒說話，抬頭看著他。
“那個白化病女孩總來這家奶茶店，所以店主知道那女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