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馳從小到大吃了老媽二十多年的黑暗料理，覺著廚藝嘛，就是把東西弄熟再有點滋味就得了。要問丁馳老媽的廚藝到底有多黑暗……嗯，西紅柿炒雞蛋放十三香你敢信？
“怎么突然想著自己下廚了？”
小姐姐說：“感謝你救命之恩啊。對了，那個紋身后來怎么樣了？你報警了嗎？”
這事兒昨兒晚上已經解決了，丁馳根本就沒知會老馬。他支支吾吾的說：“你別管了，已經解決了。”
丁馳昨天倒是想著知會老馬一聲，濱州來了個過江龍，能力詭異，善使弓箭。可琢磨著最近老馬的人手損失慘重，丁馳就沒好意思再坑老馬。至于變形怪的事兒……反正老馬能調動官方力量，早晚會查到那幢公寓樓，后續的首尾肯定會處理干凈。
他不知道的是，馬長安這會兒已經查到了那幢公寓樓。
公寓樓外，雖然沒拉封鎖線，但幾名便衣分散在四周，一旦有人靠近立刻就會上前勸阻。公寓樓的大廳里，繞過兩名穿著防護服的手下，馬長安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著。黃毛哥迎過來叫了聲：“處長。”
“嗯……撲空了？”
“不太好說。”
“怎么不好說了？”
黃毛哥有些郁悶的說：“我們進來的時候，整個樓都是空的，連個人影都沒見著。一進來就瞧見地面的瓷磚粉碎，墻壁上墻皮脫落，水泥墻露出的鋼筋嚴重腐蝕，有幾段樓梯都塌了。大廳里有搏斗痕跡，還有一些血跡，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沒留下。”
“血跡采樣了嗎？”
“已經采樣了，秦川正在分析。”
老馬深鎖眉頭，他知道就算采集了血液樣本也沒什么用，華國沒建立DNA庫，除非下一次再采集到血樣，才能比對著分析現場留下血跡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黃毛哥繼續說道：“我們問了公寓的物業，說昨天白天還好好的，他們也鬧不明白怎么一夜之間大樓就變成了這樣。”
“公寓有攝像頭，調取監控了嗎？”
“監控錄像被人給刪掉了，什么都沒有。我們的人正試著，看看能不能進行數據恢復，不過這得需要挺長時間。”
“周圍也有攝像頭。”
“發現不對，我們立刻調取了。不過最近的攝像頭都在兩百米開外，根本看不到公寓樓有什么變化。”
馬長安心情沉重，好不容易找到變形怪的窩點，結果撲了個空，難道變形怪提前得到信兒跑了？
正這時候，一個穿著防護服的家伙跑過來：“處長，許哥，樓上發現了一些灰燼。我們比對了下，發現很可能是變形怪燃燒后遺留的灰燼。”
“哦？有多少？”
“不多，現在估計大概有十幾堆。”
馬長安一聽就泄氣了。根據之前掌握的線索推算，這幢公寓樓里最少有上百個變形怪，十幾堆灰燼管什么用？死掉十幾個，剩下的不用多，跑出去幾個就夠受的，要不了多久又得冒出來一堆變形怪。特異局初立，一切都在摸索中，要情報沒情報，要得力人手沒得力人手，他這個負責人愁的白頭發都多了不少。
他琢磨了一陣，覺著光是靠著自己這幫人不成，還得找丁馳。那小子說話留一半，明顯知道不少東西，保不齊就知道這幢公寓樓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