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凡:“是的,這就像是一種精神鴉片,上癮無非就是一個時間問題,沒有人能掙脫的。”
郭鈉:“真是太可怕了,這便是宗教的力量嗎?我看電視上很多信教的人能做出很多極端的事情,之前我還覺得不可思議,肯定是個別人的智力問題,現在看來,這種洗腦的力量是真的很強大呀。”
于凡:“是的,從心理學來說,其實智力低下的人反而不容易被催眠控制。相反,越是高智商的人越容易被催眠控制。”
陳幀陽扣了扣腦袋:“哎呀,我越聽越糊涂了,看來還是傻一點安全呀。以后我也得大智若愚了。”
于凡拍了拍陳幀陽的肩膀開玩笑道:“老陳,你不要擔心,你沒有被洗腦的危險。”
陳幀陽點點頭:“嗯……嗯?我怎么感覺你在罵我?”
四個人歡快地笑了起來。
在不遠處的高地,一雙眼一直牢牢盯住了他們,并用筆在一個本子上記錄了些什么……
不一會,中午到了,到了吃飯的時間。
信徒們開始匯集了起來朝食堂走去。寺廟里的食堂很簡陋,其實就是一個很大的簡易棚子,大家很自覺地排著隊,很有秩序,甚至還互相謙讓,讓老者先盛飯。這么看來,這群人頗有一番高風亮節的感覺。
陳幀陽也覺得這個畫面有一種反差感,說道:“上午才看見他們為了爭著抬牌匾擠得頭破血流,現在看起來又一個個溫文爾雅,吃飯也不積極了。應該說他們到底是素質高呢?還是素質低呢?”
于凡:“或許對于他們來說,‘功德’比‘食物’更寶貴。所以他們不屑于搶食物而已。本質上,他們的內心依然離不開自己的強盜邏輯。”
在隊伍的最前面是一排桌子,桌子上放著幾個非常大的盆子,里面盛著簡單的素菜,兩個帶著口罩的廚師給大家裝菜。
白棠探個頭,在人群里東張西望,她在尋找自己父母的身影,如果說父母因為什么原因沒有來參加上午的法會那還說得過去,可是人是鐵飯是鋼,吃飯的時候她們總該露面了吧,這個時候是這里信徒最齊的時候,也是最容易找人的時候。
可奇怪的是,大家擦亮了眼睛,依然在人群里沒有發現白棠父母的身影,更沒有發現左鈰泉的身影。
難道,真的是搞錯了嗎?
但是,隱約中,于凡察覺到了這個寺廟絕對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