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翰大師。”
慕蘇凌驚訝的看向了那名老者，竟然親自到來了嗎。
“此事事關重大，不知道能否允許我在旁觀看。”
鶴發童顏，雙目炯炯有神的老者露出一副滿是歉意的神色，誠摯的詢問道。
這種近距離旁觀，尤其的同職業的資深研究者，是很容易看透偷師的，很犯忌諱。
“當然可以，我本就沒打算避開人。”
慕蘇凌說道，看向了一百個神色忐忑與激動交織的少年。
都是十歲，男女比例差不多。
萬靈之眼，掃描。
掃了一圈，慕蘇凌的目光停留在一個圓臉少女身上。
圓臉少女神色變得有些緊張，而她內心的緊張情緒，卻是表現出來的數倍，心跳也略微加快。
好出色的心理調控能力，都勝過大半成年人了。
“蘇木導師？可是有什么問題。”
數秒后，清源翰輕聲問道，這個女孩是九十五號人選，名叫成靈秀，出身普通，但學習極其優秀，悟性也高，就是靈力積累有點慢，可能修煉比較放松，都快十一歲了，也才只凝練出一單位的靈力。
數據蘇木導師應該都看過了，難道這孩子有什么未知問題，不適合基礎靈力鍛煉嗎？
“這不是你們特地弄來測試我的一個考驗吧？”
慕蘇凌平淡的問道。
“絕無此事！”
清源翰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萬分，凝聲說道。
“什么？這是不相信蘇木導師呀。”
外界瞬間引發熱議，這可是面向全城的直播呢。
“女孩，你凝練出的靈力，不止一單位吧。”
慕蘇凌似是信了，看著少女輕輕說道。
成靈秀心臟驟然一縮，心中思緒萬千，面上卻是十分無措的搖著頭，似乎被嚇到了一般，讓其他少年也都忍不住恐慌起來。
“我想，你不太適合這次的測試，清源翰大師，我想，只是換一個人選，應該沒問題吧。”
慕蘇凌凝視少女半晌，緩緩說道。
清源翰有些驚訝，但立刻回到：“這是自然。”
至于理由，那并不需要，至少現在不需要。
民眾們議論紛紛，也沒人認為有什么不對，一百個少年，就算換一個又能如何？
“請不要這樣，不要趕我出去。”
成靈秀突然站了出來，大聲說道，倔強的咬著唇，祈求的看著慕蘇凌。
少年們都吃驚的看著他，震驚這個女孩的膽大，就算是最為膽大無法無天的小霸王王壘，在家人三令五申的警告下，在這場合那也是規規矩矩，不敢亂動的，不然就要跟猴子作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