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予安沒好氣兒的白了這狐媚子一眼道:“你能不能有點姐姐的樣子?
我就算血氣上涌也早上涌了,干嘛等到現在才上涌?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這總流鼻血也是太丟人了。”
郭夢鹿壓根沒聽郭予安的解釋,拍了拍郭予安的肩膀,笑道:“懂得,姐姐懂得,不好意思說嘛,姐姐都懂。”
說完,郭夢鹿也沒給郭予安解釋的機會,身子一轉,披上外套,只留給郭予安一個曼妙的背影。
郭予安看著這妖精的背影,又是感覺一陣血氣上涌,連忙捂住了鼻子。
回到酒店。
郭予安生無可戀的躺在沙發上。
自從這次來澳洲,他就丟了大人了。
一共來了十四天,竟然留了三次鼻血。
第一次是兩人第一天到酒店,郭夢鹿穿了件黑色比基尼的時候。
第二次是第七天,郭予安睡不著,半夜起來到客廳,沒想到郭夢鹿穿了個鏤空蕾絲內衣大搖大擺的走出來拿飲料。
第三次就是這次了。
每次都是郭夢鹿穿的很性感的時候,他好死不死的流鼻血。
這樣郭予安很無奈,有一種想解釋也解釋不清的感覺。
他明白,雖然自家妖精性感是性感,可是他也是看了這么多回了,總有點免疫力了吧,咋可能說流鼻血就流鼻血呢?
這到底咋回事兒?
算了,等回國好好檢查檢查。
當天晚上,在郭予安提出來要去夜店浪一下的時候,郭夢鹿直接給他腰部一記痛擊,徹底斷了郭予安的念想。
第二天,兩個人直接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經過這次無聊的澳洲之旅后,郭予安已經下定了決心,以后堅決不受郭夢鹿的蠱惑,和她一起旅游。
這還不如和老爸老媽一起旅游呢。最起碼二老不會管他去酒店的事情。
和郭夢鹿旅游倒好,什么都管,煩死個人。
到了滬市后,兩人就直接回到滬市的二居室了。
距離過年還有一周的時間,在家已經呆了半個月的姐弟兩人決定不拖到過年前最后三天堅決不回去。
他們上次已經飽受父母的摧殘。
回去的前幾天,他們還是爸媽的小心肝。
等到第七天的時候,老媽就已經看郭予安不爽了,天天說郭予安睡懶覺,像個懶鬼。
而后,第十四天的時候,受不了老爸老媽的郭夢鹿和郭予安直接跑了,跑到國外旅游,然后給爸媽定了一個去北歐的團。
剛一到家,郭予安就接到了海大龐的電話。
“予安,這兩天玩的咋樣?”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海大龐賤賤的聲音。
郭予安瞥了瞥嘴,故意開了擴音道:“酒吧不讓去,夜店不然玩,你說咋樣?”
“那有什么意思?”海大龐很是真誠的說出了男同胞們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