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郭予安有些意外的是,在他去辦出院手續的時候,有一個護士突然跑了過來,問他是不是郭夢鹿病房的親屬,并且遞給他一束花,說是昨天撞郭夢鹿的那個小白車司機送的,上面還附著一封信。
打開信,看著信里誠摯的道歉的話,郭予安心里舒服了不少。
等帶著口罩墨鏡的郭予安和郭夢鹿走出住院部大樓,開著車子的老爸老媽早早在住院部外等候。
二老看到自己的這對兒女,一時間百感交集。
也就一天的功夫,領養的女兒變兒媳婦了,上哪說理去。
坐上車,老爹坐駕駛位,郭予安坐副駕駛,這以前是老媽的專屬寶座,因為二老現在還有點沒徹底接受,就想著法的把兩人分開。
一邊朝家開車,老爹一邊問道:“這怎么還帶了兩束花。”
郭予安道:“一束是撞了我姐的人送的,人家也不容易,普通家庭,爸爸肺癌晚期,我姐檢查完沒什么事兒,我就讓那人滾蛋了。
這醫藥費對咱們來說不算什么,可對人家來說,那就是雪上加霜了。
不過人還行,人品不錯,還特意送了束花,寫了封道歉信,還留下了聯系方式,說是以后我姐身體有什么問題,他愿意承擔相應責任。”
一聽郭予安這么說,老爸連連點頭,他也是從苦日子過過來的。
當初郭予安的爺爺病重,他也是天天為錢的事情發愁,大把大把的錢砸進去,老爹的病還不見好。
要是真像郭予安說的,再撞了人,對方還要他賠償,那日子就真的沒辦法過了。
“這事兒你做的對,咱們家現在生活不錯,如果不是對方惡意,我們能擔待的就要多擔待一些。
有時候,你多擔待一些可能會拯救一個家庭。”
“是的,爸。”
郭予安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我還記得我小時候爺爺一直教導我的那句話。人這一生的成功,不是看他賺了多少錢,當了多大的官,而是看他奉獻了多少,死后有多少人說他好。
以前我總覺得爺爺過于理想化,可現在有錢了,就想著爺爺的話也很有道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吃虧。”
“對,有時候吃虧是福。”郭文軍也跟著點頭道。
看著說完這話就沒繼續說話的郭文軍,郭予安在心中長吐了一口氣。
“那另一束花呢?”
就在郭予安扯了一大通,以為自己已經徹底轉移老爹老媽的注意力的時候,坐在后排老板位的老媽突然問道。
郭予安“嗡”的心中一緊。
郭夢鹿沒想那么多,笑瞇瞇道:“予安昨晚一家一家花店跑,買來給我表白用的。”
聽著郭夢鹿開心的語氣,老爹老媽感覺自己的胸口被齊齊插了一刀。
老爹斜眼看著郭予安一眼,平時你小子追女生不是一點也不傷心么,怎么到了你姐這么用心了?
老媽也斜眼看著郭夢鹿。
那么多優質的帥哥天天纏著你,你不答應,你弟弟給你買束花,你竟然這么開心。
這兩個孩子算是沒救了,這根本沒辦法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