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現在,大帝是本源之海的最高偉力巔峰,俯瞰當下的時間線。
而未來,未來對于非大帝生靈來說,是無法全部預測的,然而這不包含大帝。只要沒有同為大帝級別的力量出手,未來的可能都盡在掌握之中。”
魏龍靜靜聽著。
大羅真傳是占據空間上的諸我,而原始真傳則是能夠超越時間。
如此說來,整個天地對于大帝來說,就像是開發者模式,能夠任由大帝揉捏。
能夠算計大帝的只有大帝,能夠阻止大帝的也只有大帝。
不過,魏龍心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如此說來,這片天地對于大帝沒了秘密。
而過去、現在、未來,大帝也都能占據。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若不能超脫而出......
魏龍感覺到了一種深沉的黑暗。
無限可能歸于一,不斷重復。
看著已經確定的事情發生,看著已經發生的事情重復。
那么由此會引發一個可怕的問題。
走入偉力的巔峰,并未出現大逍遙、真正的不朽,更像是一種腐朽。
魏龍壓下了心中的復雜思緒,妄想大帝的煩惱,和皇帝的金鋤頭有什么區別?
也許大帝的快樂,是他沒法想象的呢。
天衍圣宗接下來的話,讓魏龍一怔,“大帝占據所有時間,他們應該能夠看到真正的‘理想國’,會在哪一個輪回紀元出現,他們應該出現在那里,打開本源之海深處,或是回到那個所謂人人至人的時代,或是超脫而出。
但大帝還在這里,時間長河依然奔涌向前。”
聽到天衍圣主的話,魏龍漸漸凝重。
難道是理想國會帶來一些變化,讓未來多出可能,所以大帝才樂此不疲的開啟萬古仙路。
“所以大帝被困在了這里。”
天衍圣宗神色莫名道:“困住的不僅是大帝,更慘的是我們。
每一次的輪回紀元,就像是一場既定的娛樂節目,而我們就是供大帝取樂的猴子。
一場輪回會有三個成就大帝的名額,然而無數紀元以來,又有多少大帝呢?
一次又一次,只有少數中的少數,能夠成為看臺上的大帝。
但如此艱難的成就大帝之位,所得到的是什么,只是由籠子里的猴子,變成了看臺上的猴子。”
天衍圣主這才說出關鍵。
天衍圣宗的祖師留下天衍命運之術,尋找遁去的一,所有夙愿就是以此結束不斷重復發生的一切。
結束這樣無盡而又絕望的輪回循環。
“你問我第一圣子是否隕落,這是肯定的。但你問我第一圣子是否失敗,我沒法確認。”
天衍圣主的目光投向腳下的時間長河,“這方天地失去的不僅僅是第一圣子的痕跡,最外層,外層本源之海的痕跡也在消失。”
天衍圣主望向時間長河的上游,“過去不在確定,化為了重重迷霧。此時就算是大帝也沒法占據既定的過去了。”
他又看向時間長河的下游。
時間長河的下游變得虛幻,不再是凝實。
上面多出了更多的迷霧,“未來出現了無數可能。”
天衍圣主實力沒有到達大帝層次,但是他準帝實力,再加上天衍傳承的演算,他在眼界上,已經不輸大帝。
原本在他眼中應該清晰的過去、未來,此時化為了重重迷霧。
“過去、未來不定,現在也不是既定的道路了。誰也無法左右,時間長河會行至何處。”
天衍圣主望向魏龍,“這發生的一切,讓不變蘊含了變化,說明第一圣子前往機械境做成了很多事情。”
說到這,天衍圣主忍不住嘆息。
很快天地會自然修復第一圣子存在的痕跡,想要探尋更多的深意,已經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