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鹿絕對不是什么好稱呼。
“我不是馬鹿。”他對自己說。
“我有存款的……”
為什么有存款就不是馬鹿，他并不是很明白，一如他不明白為什么他會被叫作馬鹿一樣。
他只是覺得“有錢”就不是馬鹿了。
有錢人又怎么會是馬鹿。
這樣的問題簡直不用想，就已經印在了他的大腦之中。
只不過……
“壞了，我的錢！”
與多數的和人一樣，他的錢是存在銀行里的，這是非常智熄的做法。為了刺激消費讓大家不要把錢存起來，和國大藏省和央行把全國存錢利率壓倒了很低。
壓倒多低呢——負利率。
在不考慮某些存死期的情況下，把錢存進銀行里不光不會增殖，反而會不斷減少……
不過零利率乃至負利率也阻止不了和國人存錢的熱情，畢竟年輕、父輩那一代紙醉金迷生活的突然破碎可以說瞬間壓垮了數代人，無數在職人員流落街頭，或者從高薪職位直接貶到了清潔工，正式工越來越少，公司開始雇傭起大量的合同工，直到現在和國的經濟都還沒有喘過氣。
直白沒有記住自己是誰？不知道他是姓直白，還是叫直白。但是他卻記住了他的薪水是存進了銀行里的。
“快！帶我去銀行。”
直白直接上了他們的車，他有一種直覺，那就是銀行的薪水不立即取出來，會被銀行吃掉的。
“咦？這是不是說我其實沒有存款，只有薪水被打在銀行，而且還直接取了出來……”
這種感覺可一點兒也不好。
因為他的常識已經告訴了他，有錢人不是馬鹿，所以沒錢的人當然就是馬鹿了。
“豈可休！我還是一個馬鹿啊！”
這打擊很大，大到有幾分惡靈化的趨勢。
這樣的趨勢有些可笑。
但是也正是由于當年的經濟大地震，改變了和國人的擇業觀，大家不再認為在大商社里上班，拿著體面的工資是一件好事，危機證明就是大商社也有不景氣的那一天。
因此無數有志青年參加國考，擠破了頭去謀得一份官府里的好職位，商社不靠譜，那國家總靠譜了吧，要是國家公務員的職位都不行了，那商社更不用說了。
進而就是金錢觀的劇變，投資、股市變成了過去的神話，和國人危機意識濃重的開始了高儲蓄，就算是負利率也要存錢！這一下子整個社會生態和上個世紀的黃金時代整個翻了過來。
直白也只不過是這個大環境下的一員的窮吊絲。
不是為了薪水，他不會成為陸自。如果不是做了陸自，他也不會死。
明白了自己可能真的只是馬鹿后，他是生無可戀啊！
也就是剛死的新鬼，頭七還沒過，否則現場就給你表演惡靈化。
哦--他應該不僅是會惡靈化，更會地獄化。
接觸了地獄，自身也會化為地獄。地獄的力量就是這么霸道。
哪怕是未來科技昌明，進步到了神學的程度，這一點上還是無能為力。染上地獄必成地獄，根本無解。
“你們說這車上，會不會有靈？”車上的一名實習生突然說道。
“我是說這世上已經存在靈了。”他們是知道這車上裝的是什么東西的。
“哈哈……如在現實中碰到超自然現象，請不要驚慌，在將自己轉移到安全地方后，請迅速撥打研究所的電話。”
“條理清晰的說出事發的地點、超自然存在的基本能力……”
另一個實習生歡樂的直接就背誦出研究所剛剛對他們的要求。
而另一個實習生更是搞怪道：“媽媽，妖怪會吃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