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把戲?”
燕赤霞被陳秋雨那輕描淡寫的樣子給弄蒙了,陳秋雨能夠憑空取物這一招就算不是袖里乾坤那樣的高深的法術,也絕對是某些師門大能的不傳之秘。
再次看向陳秋雨的目光,燕赤霞已經是充滿了幾分好奇的神色,不過他也沒有追根刨底問下去的意思,而是接過了陳秋雨遞過去的二鍋頭。
有些好奇的盯著它透明的玻璃身看了看,然后就擰開了瓶蓋。
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味進竄進了燕赤霞的鼻子。燕赤霞臉上的陶醉之色更甚。如果說對于美食,燕赤霞咬咬牙還能夠狠下心來對抗拒絕的話,那么美酒就是燕赤霞所無法拒絕的軟肋。
咕嚕嚕,咕嚕嚕~
在陳秋雨那驚詫的目光下,燕赤霞將它一飲而盡。然后就是扯著嗓子,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
好一會兒,燕赤霞那黝黑的臉上冒出了兩坨肉眼凡胎看不見的淡淡紅暈,帶著些許醉意的看向陳秋雨,“我說,秋雨啊,這酒你是從哪兒弄來的。這可比我當年當官兒時候偷喝那些達官貴人的酒要好喝上一百倍。”
陳秋雨打蛇隨棍上,笑道,“燕大哥,你若是喜歡的話,我還有的是,能讓你喝個夠。”
聞言,燕赤霞眼睛里放出來了兩道滲人的綠光,連忙扶住了陳秋雨的肩膀,“秋雨,快,快拿出來。”
“燕大哥,不急,這好酒一次性是不能喝太多的,容易醉,會出事兒。明天我再請你喝。”
燕赤霞連連點頭,“對對對,不能喝太多。否則被那千年樹妖偷襲,那就不妙了。”
陳秋雨開口道,“燕大哥,這地方的妖物連你也拿它沒有辦法嗎?”
燕赤霞搖了搖頭,“占據在這蘭若寺的可是一個有著百年道行的樹妖,要徹底的消滅它,很難。這妖怪但凡是個能挪窩兒的,就憑這家伙之前吸的陽氣,現在恐怕也是為禍一方的禍害啊。”
說完,他又看向了陳秋雨,面露好奇之色的問道,“秋雨,你到底是石城何門何派,為什么會選擇在朝廷里頭當差呢。入紅塵,被世俗之事所牽累,這可是我們修道之人的忌諱啊。”
陳秋雨解釋道,“燕大哥,我真不是修道之人,我就是個練過幾天武的武夫罷了。”
“當真?”
“比真金還真。”
燕赤霞臉上的狐疑之色更甚,“不可能啊,一個武夫怎么能做到百步開外,一指打穿一顆大樹呢。”說完,燕赤霞在陳秋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只手搭上了陳秋雨的右手手腕。頓時,陳秋雨就感覺到了一股氣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上下左右來回的游走在自己的身體。
片刻過后,燕赤霞睜開了眼睛,放開了陳秋雨的手腕,有些難以置信看向陳秋雨,“沒想到啊,現在居然還有能夠修煉出武道真氣的武者。”
陳秋雨愕然,“武道真氣?”
看見陳秋雨一臉困惑的樣子,這下輪到燕赤霞吃驚了,“秋雨,難道你不知道?”
陳秋雨一拱手,認真道:“還請燕大哥不吝賜教,替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