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熱情奔放的，有含蓄內斂的……
甚至有一名女弟子呈上了一張白紙，上面什么都沒寫。
當秦羽風問起時，她說道：“我對師兄的愛就像這張白紙，千言萬語都不能表達我的情意。”
秦羽風也懶得吐槽，給了個擁抱，激動的那名女弟子當場哭了起來。
上面和下面都哭了。
還有不少弟子展示自己的才藝，唱曲、舞劍、展示自己身體的柔韌性，演示了好幾個動作。
秦羽風有點恍惚。
這特么是表彰大會嗎？這是天秀門達人秀好不好！
不知不覺，殿外只剩下了一半的弟子。
測試還在繼續。
“這是啥？頭發？”
將折紙打開后，除了一首小詩之外秦羽風還發現里面夾著一根頭發。
面前漂亮女弟子秀頰暈紅，遞了個嫵媚眼神，“師兄討厭，那不是頭發啦，那是人家給你的禮物，你懂的。”
秦羽風秒懂。
趕緊端起旁邊的茶杯降了降火，上前給了一個擁抱。
隔間內的北堂纖羽捂著額頭。
若非親眼所見，她都不曉得自家的弟子們這么奇葩，不忍直視。
其他幾位掌門也是面色尷尬。
假裝四周看了看，企圖沖淡一些尷尬而又怪異的氣氛。
唯有何靈毓——
從第一位弟子進來到現在，她的目光一直緊盯著大廳內情形。
沒有半點松懈。
尤其當秦羽風擁抱的時候，她更是眼睛不眨，死死盯著。另一只手拿著筆，在弟子名冊上不停勾選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天色也暗沉了下來。
褪殘的紫霞淡淡地繞掛在西邊山峰上，預示著黑夜的到來。
當最后一名弟子離開后，眾人才松了口氣，心神疲憊，此時外面天空早已點綴著不少繁亮的星辰。
“怎么樣，有收獲嗎？”
北堂纖羽看向旁邊的何靈毓，開口問道。
何靈毓雖面容嬌艷，但眉宇間卻帶著濃濃疲憊，畢竟她的精神一直在繃緊，沒有半點松懈。
聽到北堂纖羽的問話，她將名冊遞過去，指著被勾選出的弟子們，淡淡道：“如果我直覺沒錯，圣火教主就在這一百二十個人里面。”
“這就是你的收獲？”
北堂纖羽皺眉。
弄了一整天，卻是這結果，感覺是這女人隨意勾選了一些人似的。
是不是在耍他們？
何靈毓將螓首靠在椅背上，疲憊道：“從一千多人里摘選出一百二十人，已經很不錯了好嗎，總比你們大海撈針要好吧。
反正這一百二十人中的一名弟子已經死了，現在是圣火教主假扮的，信不信由你們。”
“你是如何甄別他們的，就憑一個擁抱？”
莫劍生疑惑問道。
何靈毓沒有回答他，淡淡道：“這一百二十個人晉級了，明天開始第二輪測試。”
“還有第二輪？”
“不然呢，總不能把這些弟子全部抓起來一個個盤問吧。”
何靈毓笑道，“運氣好，明天就能出結果，運氣不好，那我們就繼續測唄，不過我相信教主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
眾人不知道這女人葫蘆里究竟埋著什么藥，目前也只能信任她了。
“對了北堂掌門，你能不能讓我主人抱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