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被田生一把攬住腰,這時才驚魂未定,心里依舊噗噗直跳。
不想,田生這刻感覺很尷尬,因為他和溫雅兩人這樣子可不雅,兩人都已經貼在一塊,甚至他都能感受到溫雅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聲。
可是他一時又不敢松手,生怕溫雅沒站穩,可鼻子里的那股淡雅香氣,甚至是溫雅吐氣如蘭的氣息,令他身子瞬間繃緊。
溫雅驚呼一聲,也反應了過來,一張吹彈即破的白嫩俏臉瞬間紅霞一片,心里更如小鹿般撞擊。
“溫雅,出什么事了?我們進房間說吧。”
“嗯。”
溫雅低著頭,聲如蚊蠅般應了聲。
“田生,剛才張支書來電說有兩個貨車司機困在山路上了,你趕緊通知孫總和魯總,讓他們的司機明天不用過來,山路結冰太危險了。”
田生一驚,等問了溫雅那兩司機沒出事這才放下心,以前可是出過幾次車毀人亡的悲慘事故。
“走,我們去找張大爺商量下!”
田生放心不下,給孫可勝和魯躍打了電話后,準備還是找張大炮商量,現在大家都爭著提貨,財帛動人心,說不準會有人鋌而走險。
“溫雅,你小心點,手給我!”
田生批了件羽絨服,走過陽臺剛下樓梯,卻見溫雅在后面心有余悸,猶豫著邁步,田生伸出手,溫雅把手伸了過去。
田生發覺溫雅手冰涼,叫她站著不動,上樓跑進屋子拿了一雙毛手套,把手套給了她。
兩人下了二樓,剛洗完澡的柳雨也出來了,三人下了一樓還沒出家門,卻見張大炮帶著田五元,大軍幾人匆匆的趕來了。
“張大爺,那兩司機為什么這么晚還趕路?”
“還不是為了節約時間,明天大早可以返回。”
“他們離咱們這還有多遠?”
“遠到不遠,就在盤旋坡下,離我們十多公里,他們不敢往上開。”
“那這樣,我和大軍,五元叔帶著人過去,這晚上天冷,別把人凍著了。你這邊和胡總商量下,生產不能停,等天亮了我們弄些鹽撒路解凍。”
張大炮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快晚上十點了,張了張嘴卻又沒發聲,最后只好叮囑田生,晚上夜路一定要小心安全。
等田生一行換上長靴,帶上強力電筒全副武裝后,天空的雪一點也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