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看起來現在是死無對證了。”西納琉斯長出了一口氣,再次坐在了審訊室的椅子之上。
“讓我來猜一下。”
西納琉斯屈指輕輕敲著桌面,沉聲道:“你通過電話,引誘了魚販在下班以后還留在麥威海洛第三大街等你,為的就是殺死他,而為了掩蓋這個事實,你又想到了一個替死鬼,就是你的表弟,然后你就同樣將他給殺死,最后,你又殺死了你的情婦,所以在我們提出要進入你別墅搜查的時候,你才會如此抵抗,對嗎?”
“狗屁不通!”
蘭斯特洛特氣得滿臉漲紅,指著西納琉斯的鼻子破口大罵了起來,嘴中盡是些低俗的言辭,看起來與他貴族的身份完全不相匹配。
“得了吧,收起你拙劣的表演,我親愛的委員大人,你情婦表弟的死亡時間已經確定了,與昨天半夜那名魚販的死亡時間僅僅只差了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已經完全足夠你去殺了他,不是嗎?”
“證據呢?你有什么證據?!”蘭斯特洛特憤怒咆哮。
“你得通話記錄,還有你情婦的死亡并沒有第二個證人能夠證明你的清白,以及在你拋出了你表弟以后,你表弟也被查出死于魚販兩個小時以后,這些證據難道還不明顯嗎?”西納琉斯冷冷一笑,最后用手用力的拍擊了一下桌面,咆哮道:“現在,給我招供出來,我還能向上級申請為你減刑!”
“呵呵...”
蘭斯特洛特氣極反笑,“我沒有任何的理由殺死你口中的那名魚販。”
“可是,你卻有理由殺死你的情婦和表弟。”西納琉斯冷漠道:“我們已經調查到,你的情婦最近一直纏著你,想要你與現任的妻子離婚,光明正大的將她娶進門。你身為一名地位高貴的委員,這種事情很顯然會讓你的名聲受到一定的損毀。”
蘭斯特洛特臉色一變,沒有想到西納琉斯居然連這種私事都萌購查到。
“而且...”西納琉斯瞇了瞇眼:“你那位情婦的表弟也是一名游手好閑之徒,平日里最愛的就是去賭場賭錢,根據他這一年以來在賭場的支出,我們確定你為他填了至少三萬多加侖的窟窿!”
“就這些,你也不能夠說我有殺人的動機!”蘭斯特洛特咆哮道。
“那么...”西納琉斯雙眼一閃,“如果,你知道了你的情婦與她的表弟之間,有曖昧的關系呢?”
“你說什么?!”
蘭斯特洛特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從椅子上砰的一聲就站了起來。
“我說的都是事實而已,實際上你也心里清楚。”西納琉斯面不改色的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唾沫。
“你放屁!我要見民主討論會的委員長大人!”蘭斯特洛特用雙手用力的拍著桌子,試圖表達出自己極致的憤怒。
“呵呵,看起來我說對了。”西納琉斯聳了聳肩,“這些作為你殺人的動機,應該是足夠了才對。”
“你放屁!狗東西,你有什么資格審訊我!我要見委員長大人!我要見布吉委員長!”
西納琉斯冷笑了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徑直走出了審訊室,離開之時將鐵門反鎖。
“他有殺死情婦和情婦表弟的動機,可是沒有殺死魚販的動機。”林潤守在門口,審訊室里的咆哮以及怒吼還在隱隱傳出。
“這些總是能夠調查得出來的。”西納琉斯拍了拍林潤的肩膀,長嘆一聲:“連環殺人案件總算有了頭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