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上來就要玩自爆的種族,讓羅輯有一些手足無措。
上一次這么干的東西,還是來自于戰錘多元宇宙的綠皮生物,那是一種個體生命像是病毒一樣無比活躍的特殊種族。
綠皮生物的死亡,只會讓其融入到星球本身,以一種類似于真菌和植物一樣的方式,扎根于大地之上,迅速的吸收當中的有機物質,繁衍自身。
甚至不僅僅只是有機物質…
在戰隼對其他部分交戰當中,甚至于看到了許多身體生長著金屬武器的特殊綠皮,還看到了手持法杖控制的元素生物入侵其他文明的綠皮法師。
那是一種適應能力和生存能力都極為恐怖的異次元生物體,就算整個星球毀滅了,這種生物也能夠從廢墟之上重新爬出…
“等等…”
“重新爬出…”
“該死的…”
“硅基文明!”
在在這一剎那羅輯忽然想通了所有的前因后果,硅基文明特殊的生命構造和誕生方式,本身就代表著他們不會真的因為這樣的星球震蕩而死亡。
在地球和賽博坦的對撞下,兩顆星球或許都會變成粉塵。
人類會走向滅亡,代表著賽博坦就會走向滅亡。
他們將會在星球的廢墟上,以最快的方式重新建立這艘行星級的超級母艦。
要成長為一名合格的指揮官,所需要的從來都不是高強度的戰斗能力,而是透過事情去看透本質的思維邏輯方式。
硅基文明和碳基文明生命結構的不同,才是塞伯坦敢這么玩兒的底氣。
羅輯在這一瞬間忽然想明白了為什么塞伯坦文明敢于以這種狂暴的方式來毀滅地球,可是他要向他的另一種層次的思考。
為什么,要用這種近乎于同歸于盡的方式?
這就像是坦克在面對騎兵團隊的時候,選擇不使用火炮壓制,而是采用直接撞擊的方式,用坦克外部的結構裝甲去攻擊騎兵。
戰爭向來都是揚長避短,以強擊弱。
這波反向操作,目的是什么,原因是什么?
“除非他們的炮彈…”
“用完了…”
“碳基文明和硅基文明的結構不同,就導致了他們對于能量的需求也不在同一個概念上。”
“如果人類對行星的能量需求是一種近乎于蝗蟲式的掠奪,那么硅基文明簡直就是要把整個星球都吞入腹中。”
“能源…”
“能源!”
塞伯坦文明選擇以這樣的方式來毀滅地球,看起來是一種十分恐怖的戰爭手段,是一種利用生物結構不同來直接完全毀滅人類的戰爭方式。
但又何嘗不是暴露了其特殊的軟肋,暴露出自身的孱弱…
毀滅地球和塞伯坦,并不會導致新文明的滅亡,可是會塞伯坦文明帶來一段時間的虛弱期。
收集兩個星球的資源,重新建立賽博坦星母艦也是需要時間的,而在這個時間當中,整個賽伯坦文明將會孱弱到極限。
一旦出現第三方的宇宙文明插手,他們幾乎不具備任何反抗的能力。
在這個黑暗森林一樣的宇宙當中,讓自己的整個文明都處于一段的衰竭時期,是一件何等恐怖的事情。
“外強中干,看似強勢的手段,卻更加暴露了自身文明的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