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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清平皇帝望著茶盞中兩滴完全沒有融合的鮮血,呆愣愣的一言不發。吳秉豐躬身道:“陛下!宜早下決斷!”清平皇帝搖了搖頭,喃喃道:“不……朕不信……這不可能!”
清平皇帝一下便掀翻了桌案,眾人齊齊跪倒,唯有吳秉豐仍面帶微笑,站立在階下。清平皇帝怒道:“滾!滾出去!都給朕滾出去!”
吳秉豐高聲道:“陛下!國本大事,宜早定奪!前明東林之禍便因國本之爭而起啊!東林黨爭,以致前明朝堂內斗不休,終至亡國滅種!北淇盤踞北方,此時若不盡快決斷,非是亡國,而是亡天下!”
“宋時的慘劇如在目前,陛下!”
“崖山之戰,陸秀夫負帝投海!天下將亡啊!陛下!”
群臣齊齊高呼道:“還望陛下盡早決斷!”
清平皇帝怒到渾身顫抖,道:“你們要造反嗎?!”群臣齊齊高呼道:“為君分憂!死亦無憾!”
“你們這樣做和東林黨又有什么區別?!”清平皇帝怒道。群臣紛紛開口道:“陛下!東林黨見利忘義,以小人居多,臣等殫精竭慮,全是為了大溫江山考慮啊!”
“你們……你們……”清平皇帝怒極反笑,道,“好,赤膽忠心、亙古良臣!”
“念……念吧……”
“上諭,賜二皇子安沛漣鴆酒一杯,欽此。”
宦官話音一落,群臣紛紛高呼道:“陛下圣明!社稷幸甚!天下幸甚!”
吳秉豐高聲道:“有如此圣明天子臨朝!真是我大溫之幸!諸位同僚!”群臣紛紛拜倒,高呼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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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馮枚望著講述完畢的洪三東,驚愕地問道,“你是說,吳秉豐和你父親說的話都是假的?!”
洪三東點了點頭,道:“正是。”馮枚還待再問,便見清平皇帝“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一瞬間便倒地不起。
“陛下!陛下!”
“父皇!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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