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里,她不由地愣住,看著周圍有些壯觀的一切。
“這里是皇上未掌權時一直居住的地方,就在這小小的四方天地里畫和寫自己的抱負,他身上的擔子太重了,左有皇后母家的勢力,右有攝政王明里暗里地把持朝政。”
李不念仔細地看了一眼其中一篇文字,可見魏遠聞心中的理想確實是可圈可點的。
所以魏遠聞對皇后只是假意親近?
帝王怎會重情呢,女人是他心里最無足輕重的。
“當年皇上中道崩殂,大魏動亂,太子夭折,皇上尚幼時便被腿上那個位子,如今大魏動亂,各國虎視眈眈,大經不起內斗了。”
說完,林雨初不禁握緊拳頭,憤憤不滿地說道:“你可知皇后為了有一個掌握手中的皇嗣,她竟不惜與人私通,如今揭開皇后的面目只差一步!”
李不念余光瞥見肖云硯忽明忽暗的輪廓,不由自主地低喃道:“皇上有自己的親母后護著,而那個夭折的孩子豈不是更可憐……”
她突然有些理解如此陰沉莫測的肖云硯。
這也是她不愿揭穿肖云硯之事的原因之一。
林雨初驚了一下,趕緊捂住李不念的嘴,“你瘋了!”
這件事當年有多少貓膩,宮中人都心知肚明,也是所有人都不敢再提起的事。
“這件事再如何都過去了,我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往前看……”林雨初無耐道。
一直沉默不語肖云硯,臉色愈發陰沉,驚訝地看著李不念,幽暗深邃的眼眸中摻雜著看不懂的東西。
李不念也不知自己怎么突然說了這些,“是我失言了。”
她有些不敢看肖云硯,她不該將這件事再提出來。
說完,她走出屋外,“皇后的事我確實不知道,你們找錯人了。”
過往的事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如何去戳穿皇后。
“皇后那邊來人,指名要見李姑娘。”
李不念跟著林雨初走出時,迎面走來一個公公。
是船外時候時候林雨初的太監。
李不念聽到與自己有關,有些緊張。
林雨初攔在李不念面前,“她是我身邊的人,皇后來要人總得給一個理由。”
“林畫師可與宮里的太監不同,整日與宮女獨處在一起成何體統,這宮女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
來人是皇后身邊的貼身婢女。
“她是皇……她與我清清白白,不勞皇后娘娘費心了。”
林雨初改口道。
若是拿皇上出來壓,必會激怒皇后。
李不念雙手握緊,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心中還是感激林雨初的相護。
那婢**陽怪氣地說道:“是不是清白就不必林畫師費心了,這些皇后娘娘自會查清。”
說完,她又對著身后跟來的幾個稍稍高大的太監。
他們朝著李不念沖過來,扯住李不念的胳膊。
“夠了!”
林雨初將拉到身后護住,呵斥道。
她手不由地攥緊林雨初的手腕,有些驚訝。
她看到的從來都是他溫潤如玉的模樣,如今為了他竟像換了一個人。
李不念不愿連累林雨初,便往前走去。
“我不喜歡女人!”
一句話一出,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木訥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