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跟你一起來的女人?”柳生雪代回頭問道。
“對,她是我老婆,爸媽指腹為婚的,我們不可能分開的。”陳小劍說。
“那我們沒什么好說的了,你走吧。”
柳生雪代果斷轉身就走。
陳小劍無奈嘆了口氣,也是扭頭就走。
“慢著!”
剛剛踏出兩步,柳生雪代突然叫道。
“只留她一個可以嗎?”柳生雪代繼續問道。
“不可以。”陳小劍回身笑道。
“你不要得寸進尺!”
柳生雪代眉頭緊蹙。
“一個和兩個有什么區別?”陳小劍嬉笑著朝她走去。
“你不要碰我,我覺得你這樣很惡心!”
“口是心非的女人!”
陳小劍才不管這些,一把將人抱在懷里,柳生雪代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也就放棄了。
“其實,我早就對我哥恨之入骨了,他根本就不配當一個哥哥,何況你又未親手殺他。”
“但是,他是我父親唯一的兒子,等父親回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柳生雪代幽幽說道。
“女婿能頂半邊天嘛,你爸一定不會舍得殺我的,兒子沒了還能再生,但是像我這樣的女婿,他肯定打了燈籠都難找。”
“不要這樣了好嘛,我哥哥尸骨未寒,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情。”
“好吧。”
陳小劍終于正經了起來,放開懷里的嬌軀,重新走到桌子前倒了杯茶靜靜心。
柳生雪代面露感激,走到桌子前跪地而坐,重新幫他泡了壺茶。
“三日之后,日國第一劍客會來我柳生家拜會,這是拜貼。”柳生雪代幫著把茶倒上,從懷里掏出一封鑲有金絲的拜貼推到了陳小劍面前。
“我說剛剛摸著硌手呢。”陳小劍說著,打開了拜貼。
上面都是日文,大意是:“當年與服部正成先生相交,談論諸家武學,服部先生對柳生家的‘殺神一刀斬’推崇備至,視為天下第一武學,深以未能拜觀而大為遺憾。近來得知服部先生仙逝,深感痛心,服部先生之于我亦友亦師,為報恩情,擬向貴派討借此經,焚于友師墳前,以作悼念。源義信自當以貴重禮物相報,不敢空手妄取也。”
落款:源氏,源義信拜上。
這番話說的漂亮,實則就是覬覦柳生家的家傳武學,什么亦師亦友,不過都是借口罷了。
什么叫家傳武學,能外傳的還能叫家傳么?
陳小劍頓時大為憤慨:“這不就是明搶嗎?”
“所以我想請你幫忙,源義信是我日國第一劍客,縱使我和爹爹一起聯手,也絕非是他的對手,可是無論如何,我柳生家的家傳武學都不能交于外人,否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柳生雪代一臉堅毅道。
“別別別,你別激動啊老婆,這種垃圾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不對啊,你們的殺神一刀斬不是失傳了嗎?”
陳小劍說著,突然想到了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