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正妖刀,雖不一定是日國最好、最強的刀,但絕對是最有名氣的刀,其價值更是不可估量。
而源義信的這柄‘驚寂’,更是伴隨著他拿下了第一劍客的榮耀,在日國的古武界中,毫無疑問它就是天下第一。
兩柄“神器”,數本武功秘籍,以及一時難以數清的金銀珠寶,源義信真算得上是誠意十足了。
要知道對于一名劍客來說,武器就是他的生命,而‘驚寂’就是源義信的命。
“這......”
柳生石舟齋是真的有點懵了,本來以為人是來踢館的,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么回事,真要衡量起來,這些東西的價值可是遠遠超過自己家傳武學的。
而且就算是求婚,這個禮數也是夠了,何況源義信本身就是日國第一劍客。
第一劍客配第一美女,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唯一的一點不足就是源義信的年齡稍微大了一些。
當然瑕不掩瑜,這并不能否認源義信本身的優秀。
可以說如果沒有陳小劍這位“至尊”的中途“插足”,面對這樣的條件,柳生石舟齋真的又要當場把女兒送入洞房了。
或者說源義信從一開始就別玩這種騷套路,正兒八經的跟老丈人談談,說不定事情早就成了。
不過現在,柳生石舟齋無論如何都不能同意了。
在一位真的至尊面前,這些東西只能算是“垃圾”,而且這位至尊還和女兒的年齡相仿。
“對不起,請前輩把東西都收回去吧,雪代實在承受不起。”柳生雪代可沒有戀父情結,她卻是對這位日國第一抱有敬仰,但絕對不是愛情。
柳生石舟齋尊重女兒的決定,略微有些遺憾的對那手下擺了擺手,道:“拿回去吧。”
小林義三人看了看源義信,又看看了臺下抽煙看戲的陳大至尊,一個個面露羨慕,自己要是有個漂亮女兒就好了啊,隨便選哪個都行。
只是可惜,女兒不是歪瓜裂棗,就是沒有女兒的命,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了。
“我不明白。”源義信搖了搖頭,說道。
那手下左右不是,只能暫時退到邊上。
“不好意思,源義信先生,小女雪代已經心有所屬,對于您的誠意,柳生石舟齋深表感激,但是真的無能為力,如果先生不嫌棄的話,不如我們現在就到正堂一敘,這里終究不是說話的地方。”
柳生石舟齋明顯客氣了許多,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的強。
“我想知道,這個所謂的心有所屬,是指和人,能否為在下引薦一下?”源義信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自認為這一次是帶著十二分的誠意來的,至于所謂的為了借閱柳生家絕學不過是個幌子罷了,柳生雪代才是他最真實的目的。
只是第一劍客的尊嚴,很難讓他放下架子主動追求一個女人,所以才想了這么一出。
但是現在,好不容易拉下臉面所求,結果卻被拒絕了。
“呵呵,不好意思,這個恕我不能做主。”柳生石舟齋說著。
“那這件事就是沒得商量了?”源義信終于臉色驟變,一手按在了茶杯上面,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小林義等人登時如臨大敵,紛紛捏緊自己的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