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雪代白了他一眼,走到桌前鋪開,才道:“我都想好了,像你這種練武莽夫哪里有時間賺錢,給人當打手賺點錢也不容易,而且還有那么多女人要養,所以金銀珠寶我也就不奢望了,你就把教給我的心法親手刻一份出來,我就當是你的彩禮了,怎么樣,是不是很劃算啊?你要知道想娶我的人太多了,連福布斯都上不了的,我是根本不會考慮的。”
陳小劍看著她侃侃而談的可愛模樣,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你還是個拜金女啊?”
“嗯哼?”柳生雪代說道:“你說是就是吧,不過一個男人如果連最基本的物質條件都滿足不了我,那我憑什么跟他,總不能讓我去給他洗衣服做飯吧?”
這話聽著確實有點氣人,可是仔細想想,如此風華絕代的美人,如玉雕般的小手,如果用來洗衣服做飯,真的是暴殄天物。
這樣的手,這樣的女人,天生就注定不可能干這樣的粗活,能伺候伺候男人的就不錯了。
陳小劍道:“行,以后我的衣服就交給你了。”
柳生雪代道:“行啊,你要是像孫明義一樣有錢,我就給你洗啊,洗什么都行。”
陳小劍無奈道:“你要不要這么現實,孫明義給你你要嗎?”柳生雪代果斷道:“不要,他那么老。”
陳小劍搖了搖頭:“你這小妞要求真的太高了。”說著開始坐下刻字。
柳生雪代沒有準備刻刀,于是就直接用手指刻了起來。大概等的就是這一刻,柳生雪代看著他龍飛鳳舞的指尖,美目中掛滿了星星。
“我這么跟你說吧,你可以說我不帥,你可以說我打架不行,但是你就是不能說我沒錢。”陳小劍一邊刻著,一邊說道。
“怎么說?”柳生雪代隨口問著,眼神始終未從他手上離開片刻,這只手真的越看越是秀美。
“孫明義在我面前就是個弟弟,前不久孫明義去了大韓SeoulAuction拍賣行的事你知道嗎?”陳小劍問。
“這么機密的事情你都知道?”柳生雪代一驚,終于將目光移到了陳小劍臉上。
陳小劍一臉奇怪道:“你能知道,我為什么不知道?”柳生雪代想了下道:“對,也是,憑你的本事,朋友一定很多了,知道也不足為奇。”
“你說這話沒有毛病,但是我真不是因為這個才知道的,你既然知道這事兒,你就該知道那尊華夏銅首拍了多少錢,實話告訴你吧,那就是我拍的。”陳小劍說著。
別的事情咱都能忍,被一個女人說的好像是窮光蛋一樣,這事兒絕比是不能忍的。
“吹吧你就!”柳生雪代明顯不信,卻忽得又是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連忙掏出手機按了一通,突然咔嚓一聲,手機掉到了地上。
“真,真的是你?”她瞪大眼睛瞧著陳小劍。
陳小劍當時在拍賣行的照片雖然流傳的不廣,只是在各國上流圈子里才能看到,而柳生家這點實力還是有的。
“知道老公有錢,手機都不要了?”陳小劍終于把最后一個字刻完,隨手一劃,瀟灑地把竹簡卷了起來,然后彎腰遞給了柳生雪代。
柳生雪代哪里還顧得上這個,追問道:“那人真的是你?”陳小劍把竹簡放回桌上:“你不都看到了嗎?怎么說,現在要給我洗衣服嗎?”
“不洗!”耍賴是女人的本能,柳生雪代果斷拒絕。
陳小劍呵呵一笑,一把將她攬在懷里:“不洗就不洗吧,既然主動送上門來了,那就好好伺候一下你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