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場主,你要真心疼的話,就騎馬追過去吧,現在還能來得及。”一個高瘦的鮮卑人拿大勺子給自己舀了一勺子兔肉,端到一旁準備吃的時候,猶豫了兩下,開口建議道。
“對,我們這邊還有兩匹神駒,場主您要去的話,現在還能來得及,二胖子怎么能和您搶。”又一個烏丸人用流利的漢語對劉儒說道。
反倒一旁的幽州人不怎么說話,他們就是大口的吃肉就是了,這些人比烏丸人和鮮卑人更清楚劉儒的情況,劉儒是一個官迷,去了中原,哪怕當官了也未必有好下場,這點劉儒自己也清楚。
正因為清楚,劉儒才放棄了征召令,給了手下一個草場的場主,讓他去當官算了,畢竟他去了,人丟完了,那就完蛋了。
“都給老子閉嘴,吃你們的肉,從今天起,之后一個月給我每天干掉十頭牛加餐。”劉儒瞪了一眼身邊很有些想法的下屬開口說道。
“那個,場主,我們一年牛的消耗量是有上限的。”給代郡大牧場當主簿的年輕人小心翼翼的建議道。
“滾蛋,吃牛,老子不吃牛心情好不起來,到時候做一個損耗統計,給打一個報告,就說老子心情不好,牛給當地人吃了。”劉儒非常窩火的說道,官當不了,自己養的牛還不讓吃了!
“呃,那行吧。”主簿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不想和劉儒爭這個,對方現在的心情很不好,要殺牛,要暴飲暴食,那就隨他去吧。
從第二天開始,代郡開始以略低于正常價格為本地人供應牛肉,劉儒開始暴飲暴食,一路吃到十月,胖了三圈。
如劉儒這種官迷,面對當前漢室的情況,咬牙切齒的放棄了當官,繼續運營自己產業的人其實并不少,因為都是聰明人,官并不好當,他們當前干的基本上都是最適合他們的工作。
屬于那種既能獲得當地人稱贊,又能讓自己活得開心的工作,更重要的是這些人在自己的地盤基本都屬于說一不二的主。
“冀州的問題就這么解決了?”劉備看著陳曦將召集到的管理人員弄到一起,開了幾場會,各自給安排了職位之后,頗為感慨。
“勉強算是解決了,只能說是能運營下去,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不算太好,但也不會太壞,大致如此。”陳曦心態平和的說道。
反正也就是過渡期而已,只要官僚不亂伸手,冀州這地方,無為而治都能運轉下去,這年頭,吃飽飯,就解決了九成以上的問題。
“麻煩你了。”劉備很是正式的對著陳曦一禮。
“嘖,這也不算麻煩。”陳曦咂吧了兩下嘴,回了一禮,然后大跨步的離開府衙,他們該從河間離開了。
畢竟劉皊的事情,現在已經有不少的高層知道了,甚至連劉桐都因為受到了指責,皇室自己沒管好宗室成員,鬧成這樣,朝臣就差炸了,甚至劉桐都被迫和賈詡通訊問詢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說起來這也是少見,劉桐和賈詡的關系其實真的挺不錯,洛陽年間賈詡就認識劉桐,只不過后面為了避嫌,劉桐和賈詡聯系的少了,但這次劉桐少有的動用私人關系和賈詡進行聯系了。
順帶因為這事,原本打算的將李優關到年底的計劃也報廢了,劉桐被迫于八月月初下旨特赦了李優,讓李優出來干活。
順帶這次劉桐下旨之后,居然招李優進內宮詢問了,要知道以前兩人那叫一個相看兩厭,能不見面就不見面的那種。
“給我將大氅披好,我要去見李文儒。”劉桐在下旨特赦了李優之后,少有的選擇招李優入內朝進行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