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的轆軸也就是石碾,一般都是二三百斤的整塊花崗巖制作的,用來碾實路基,或者碾谷物之類的東西,所以基本到處都有。
故而在聽到自家百夫長需要,很快就就有人給整過來一個三四百斤的石碾,將石碾豎起來,張岳心神合一,上去就是一刀,說實話低錳鋼刀這種硬脆刀,其實不適合劈砍太硬的東西,適合于切割,因為夠鋒利,而抗沖擊和韌性方面都有些問題。
當然鋒利是真鋒利,同級別這玩意兒絕對是最鋒利的。
然而張岳上去就是一刀,在場除了少數耳朵非常好的家伙,聽到了一聲輕響,其他人甚至都沒停到這一聲,就看到張岳將直刀收回自己的刀鞘,又背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張岳扭身就走,等不明所以的老兵過來,摸了兩下才反應過來,一整個石碾子被張岳砍成了兩半,中間只有一條很細的線,非常的平滑,平滑到讓人懷疑這是不是砍出來的。
“你能躲開?”魏雙用胳膊肘捅了捅孫二說道。
“嗯,如果這就是他恢復之后的巔峰,那我躲開第一下的概率在八成。”孫二看了看之后說道,“還是老了,身體機能下降了,那一刀猛是很猛了,但已經不如曾經那么均衡了。”
“我估計只有六成的可能能躲開,而這種招數,一旦躲不開就死了。”魏雙面色陰沉的說道,這地方的怪物太多了。
“實際上在場也不是沒有能硬扛的。”孫二指了指在那邊拿桶吃飯的二熊,“五百公斤級板甲,還是鎳鋼復合甲,我倒不懷疑張岳的戰斗力,我只懷疑張岳的刀能不能頂住那種沖擊。”
“他真的能穿五百公斤的板甲嗎?”魏雙嘴角抽搐道。
“五個肌肉防御的熔煉,天生神力,還有超重適應。”孫二眼角抽搐,二熊穿上那身甲胄之后,孫二都不好打,尤其是考慮到關節等弱點,量體裁衣之后,給二熊訂制了一套,孫二真的沒辦法。
本來盾衛的缺點就是對意志傷害缺乏抗性,但二熊是靖靈衛出身,用不出來意志攻擊,但自身的意志硬抗一下意志傷害還是沒問題的,而沒了意志傷害,靠純物理……
孫二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重擊,重武器打擊這種東西能撼動嗎?好像不能,對方就是一個鐵疙瘩,太離譜了。
不得不說一句,戰場和切磋是兩碼事,穿甲胄和不穿甲胄也是兩碼事,就像最近,趙英又開始找孫二的茬了,五個著甲不怕死的練氣成罡,持械戰斗,孫二也有些頂不住。
人體在沒有發生質變之前,和武器終歸有著相當的差距,孫二的實力再強,不做防備的情況下,被雙天賦精銳靠近,一刀梟首,也是個死的,所以甲胄的意義很重要。
“戰場上還是得靠高質量的甲胄,我也穿個兩百斤的吧。”魏雙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