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輕輕松松嗎。”衛均笑著說道。
話是這么說的話,但雙眼卻帶著三分凝重,因為對面那隊人是純粹靠體魄發力,直接站在水面上的,更重要的是浩蕩的黃河水,永遠只淹沒了對方腳面三分之一寸的位置,這種變態的力量掌控。
“沒有相關的天賦,應該是純靠身體素質和身體的平衡性步行在水面上的,這可不比直接扭曲現實差。”江廣看著那一隊十二人緩緩地走過來,就知道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資格加入他們的隊伍。
“張掖都尉張平,懇請加入。”張平走到距離黃河大橋只有十幾步的地方,對著橋上的車架高吼道。
張平也是無奈,他收到消息的時候本身就遲了,跑過來就更遲了,更糟糕的在于他們還跑過了,還好調頭沿著黃河逆流追上來了。
至于張平帶的其他人,散了散了,沒追上的,都失去資格了。
“張平,是你啊。”劉備探出頭,對著張平招呼道。
“太尉安康!”張平看到劉備當即恭謹一禮,他的情況比較復雜,退伍的時間也不長,退伍的原因算是很離奇的那種,他是孫策手下的百夫,結果受不了蘇門答臘的氣候,身上長痱子,癢的想死,被迫退伍了,不過聽說劉備要打恒河,他冒著全身長痱子的可能,又來了。
“子川,登記一下,這幾個家伙我也認識,晚上的時候你登記一下他們的武備需求,現在先讓他們上車。”劉備對陳曦招呼了兩句。
“你們先上車,其他的之后再說,太尉準了。”陳曦也從車架里面出來,對著張平招呼道。
因為是本土行軍,所以不用擔心意外,劉備和陳曦的車架就直接在最前方,而麾下老兵則是看情況五到十人一個車架。
陳曦準備的都是四輪馬車,也都是長車廂,所以坐十個人沒任何的問題,只不過車架準備的多,準備了兩千車架,任由老兵自行分配,然后有的車架坐的多,有的車架坐的少,后面也有一些空車架。
畢竟糧草什么的也不用攜帶,每到一個地方,持調令打開府庫就是了,本土調兵的好處就在這里,真的是非常快。
“見過陳侯。”張平看了看,認出來是陳曦,再次施禮。
陳曦尋思著是不是放個麻繩什么的,讓這群人爬上來,然后張平抓著手下以驚人的彈跳力,直接從水面上跳上了黃河大橋。
“你做不到吧。”和孫二在一個車廂的趙英,扭頭對孫二說道。
孫二瞇著眼睛看著張平,這個他確實是做不到,就算是內氣離體,也不可能在云氣下跳四五十米高,這種程度著實是太過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