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六十歲的人了,被這么玩一次,還能活著已經算是不錯了。
“盧老哥,起來了,看這不是安全到達了嗎?”沈泉笑著說道,將盧寬扶了起來,盧寬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看了看自己身上厚實的冬衣和棉被,上面還帶著一些白色的冰碴子。
“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坐我的超大云氣箭了,以后你們要掛載,千萬不要帶我,我頂不住你們這么玩。”老盧有些抑郁的說道,坐過他的超大云氣箭的人很少,但敢坐的都是強者。
可老盧自己在選擇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坐這個的,不過話說回來,老盧其實不靠其他人也是沒辦法坐在云氣箭上面的,沈泉也就靠著那一手瞬間加速,才能在云氣箭出手的瞬間,登上這件載具。
這個時候,不少的老兵已經從營地里面跑出來圍觀沈泉和老盧了,因為這倆人到來的方式太離譜了,原來超大云氣箭還能當載具用啊,這是真的長見識了,開眼了,開眼了。
“這不是老盧哥嗎?”張仲這個時候真的是帶著震驚的目光看著盧寬,盧寬算是他當年在長水時的教頭,雖說原本不是盧寬教的,盧寬只是旁聽生,可架不住當時那個長水的教官教個啥東西,盧寬都學會了,而且舉一反三,只有幾天長水教官便讓盧寬給頂了。
再加上張仲也屬于學的不太好的那些新兵,就跟張岳對王茂而言一樣,以至于作為教官的前輩本身就能認識,再加上張仲后來熬出頭也成為了豫州的弓箭手教頭,雖說發展方向不太一樣,但實力是實打實的,而盧寬作為徐州的總瓢把子,基本上年年都能見到。
畢竟豫州和徐州聯合兵役的時候并不少,所以張仲和盧寬其實挺熟,實際上不僅僅是張仲和盧寬熟,這地方但凡是長水,丹陽出身的老兵,以及青徐豫州出身的老兵都和老盧挺熟的。
因為老盧的人品好,但凡是有人愿意和他學弓箭,他都會教,沒有什么敝掃自珍的想法,所以不少這幾個地方的精銳老兵在兵役的時候都去跟老盧學過射箭。
當然這些人不是為了學射箭,更多的是為了學會在面對頂級弓箭手的時候,能不被第一發打死。
沒錯,這就是很多頂尖老兵尷尬的地方,他們的實力只要近身,就算是老盧這個級別,他們也能擊殺,但真打起來,可能第一發老盧就將他們弄死了,所以不少老兵都會去學如何對抗第一發箭矢。
“張仲啊,抱歉來遲了,我和沈老弟去東海釣魚了,結果今天回廣陵才收到消息說是玄德公征兵,趕緊跑了過來。”老盧和張仲也挺熟的,雖說幾十年前教對方射箭的時候,能將老盧氣死,但不管怎么說,張仲也算是走出自己路的家伙,眼見對方招呼,便開口解釋道。
“今天在廣陵收到消息啊。”張仲沉默了一會兒,“您也真不容易,我看我也得想辦法開發個這種載具了,否則真有事的時候,說不定趕不上,這玩意兒應該完全無視壓制和攔擊吧。”
“建議你別在這一方面浪費精力,要不是沈泉這個家伙帶著我,我一個人乘坐,恐怕在空中我就解體了。”老盧調整了一會兒,開始脫棉被和外套,這邊的氣候非常暖和,就這么一會兒,老盧已經不冷了,就是有些因為暖和而流鼻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