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一晃就到了傍晚。
雖然今天剛好適逢臘八節，但大家也無意留下來再吃頓晚飯，先后驅車離開。
鄒萱是直接被留了下來。
在林語淙要走之前，方年喊了句：“大姐頭，想不想看個寶貝。”
“啊？！”林語淙嚇得后退了好幾步，“大哥你別嚇我！”
林語淙可不是小孩子。
一下就想歪了。
眼瞅著馬上就是二十歲生日，按年份算，也是21歲的人了。
不論是實習律所，還是在七朵花的兼職，都豐富了她的經歷，反正……她就是想偏了。
方年也是話說出口才意識到存在十二分的歧義。
看著林語淙嚇到倒退，方年搔搔頭，略有些不好意思，含含糊糊道：“那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意思。”
“真寶貝，寶物……嗯，藏品！”
方年一連換了好幾個詞。
一旁陸薇語有些忍俊不禁，不得不插嘴：“語淙，他可能腦子忽然短路了。”
然后簡單解釋：“是這樣的，再有幾天就是你的二十歲生日，我們尋思送你一份比較有價值的生日禮物。”
聽陸薇語這么一說，林語淙才反應過來：“啊，哦，不，不用了吧。”
“二十歲這樣的生日難得碰到，下一次就十年后了，那會你就算擺酒席我都不一定有時間參加，奶娃啊什么的。”方年絮絮叨叨了幾句。
跟林語淙這些老同學之間，現在的方年懶得玩高情商那一套，有什么就說什么。
大家都那么熟了，不至于一兩句話接受不了。
林語淙也明白方年的意思。
20也是個難得的整數年份，下一次還真就十年后了，誰能想那么遠不是。
左右一尋思，也沒扭捏，點頭認同。
于是……
方年就帶著林語淙走進了收藏間。
特地存了幾件珍品。
過去這一年里，除了六一那次大采購外，方年偶爾也有買過一兩件藏品擱家里。
因為總有些忽然冒出來的少量閑散資金。
最后林語淙選了個字畫。
她是從擺放形式來選的，一看就不需要太過上心保養的東西。
“謝了。”選完后，林語淙揚了揚畫軸。
方年晃晃手：“別客氣，哪天缺錢了可以拿去典當一下，能應個急。”
林語淙瞄了眼方年：“呵，看不起我？我現在可也是能那分紅的股東！”
“……”
方年笑笑，沒多說。
他當然不會說，這是近代字畫中比較值錢的東西，市場價大概一千萬冒頭。
不用上心保養是年代問題，不是這玩意不值錢。
“……”
目送林語淙驅車離去，陸薇語望了眼方年，忽然道：“你怎么不送點現代女孩喜歡的東西？”
“送什么？化妝品、手表、包，奢侈品？不花心思啊！”方年乜了眼陸薇語。
陸薇語果斷閉上嘴，再不說這個話題。
她可太清楚方年同學多少有些許的選擇困難癥，每年都有好幾個日子要想辦法給自己制造驚喜。
哪還有個鬼的心思去給別的女孩子挑禮物。
“……”
再回到客廳，林鳳女士跟方正國同志一個吃水果，一個嗑瓜子，也是絕配。
方歆小朋友正在玩手機。
鄒萱倒不生疏，跟關總有一搭沒一搭的嘮著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