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蛤蟆，似蚌殼的天蜃王，將它周身蜃氣盡數收斂于體內化作一名老嫗以后，神色恭敬地對周辰拱手說道。
目光淡漠地瞥了天蜃王一眼，周辰并沒有開口說些什么，他反而是緩緩抬起手來，朝著天蜃王的身軀之上拍出了一道掌印。
那道掌印的飛行看上去十分地緩慢，仿佛但凡手腳靈活的人全都可以躲過那般。
然而天蜃王卻是不敢移動分毫，她最終選擇了硬生生地承受周辰這一掌。
“這一掌，算是對你剛才算計本座的懲戒，你可有怨言？”
深深地凝視了天蜃王一眼以后，周辰這才聲音淡然地說道。
只要天蜃王膽敢有分毫半點的怨恨神色流露出，周辰定然就會痛下殺手，直接將危險給抹除掉。
“回前輩，我絕對沒有半點怨言！”
這天蜃王不愧為存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怪物，到底是能屈能伸的很啊。
她不敢有分毫半點的怠慢和遲疑，連忙神色恭敬地回答道。
甚至就連嘴角掛著的那抹殷紅血漬，天蜃王都不敢去擦拭任何一絲。
“本座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臣服，第二個選擇是什么就不用本坐說了吧！”
看著下方這天蜃王還算識時務，周辰的聲音也不再如同之前那般冷漠，不過卻是仍舊是平淡至極。
“天蜃見過主人！”
天蜃王毫不猶豫的便選擇了第一種選擇。
她自然明白周辰給出的第二種選擇是什么，無外乎就是被當場鎮殺罷了。
例如天蜃王這種活的時間越發久遠的存在，她自然也是越發的珍惜自己的性命。
更何況天蜃王認為，能夠跟隨在周辰這等強者的身邊，那也算是她的機緣。
她又不是瞎子，自然也看到了站在周辰身后，那件她曾經的主人親手煉制的道器黑帝潮汐幡。
然而事與愿違，正當天蜃王心中暗自竊喜的時候，她的耳邊再次傳來了周辰平淡，卻又不容拒絕的聲音。
“并非是本座打算收服你，以后方清雪就是你的主人了！”
緊接著，只見周辰轉頭對著方清雪說道：“你是方寒的道侶，也算是本座的晚輩，這天蜃王就算是本座予你的見面禮了！”
面對方清雪的時候，周辰的語氣無疑就要和悅了許多。
耳中聞得周辰的聲音，方清雪的俏臉上也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紅暈。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接受還是應該拒絕，最終只好不知所錯地望向了身邊的方寒。
方寒也是很少見到方清雪如此這般，他的嘴角也不由得掀起了一絲弧度。
“師姐，既然是我師尊送的禮物，你就收下吧！”
直到方寒看見方清雪的眼中有了一絲羞怒的時候，方寒才連忙攥著她的一雙玉手對她說道。
“清雪多謝前輩！”
橫了方寒一眼以后，面色紅潤的方清雪微微欠身，向著周辰感謝道。
“天蜃，見過主人！”
天蜃王心中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因此她亦是十分識趣地走到了方清雪的身前，躬身行禮以示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