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笑,如果我們分隔得太遠,說不定,有一天……”會把彼此舍棄,然后一天,把她淡忘。
“哈哈,怎么可能會發生這種的事情!”
“霆霓!”云翳公主撲進霆霓懷里,“我永遠不想被你忘記。”
他抓住她微冷的手,解下披風披在她身上。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
云翳公主抬起頭,靈靈的雙眸里有著水汽。
“無論發生什么事!”
霆霓的承諾比任何冬日的陽光都來得暖和。可是,看著他漸漸遠離的背影,云翳公主抱著還殘留著體溫的披風,不安卻依舊縈繞不去。
芽月宮那頭——
朝曦來回照鏡子,生怕被抓到臉了,而天帚早鼻青臉腫,不過至少還能坐著,白駒躺在地上不動了。
是否一進入打架模式,就自動啟動召喚異族程序,人類小孩的可都不是花拳繡腿。
玥好以整暇,準備授課。
“皿之璧,是所有結在生命體的璧晶中最容易察覺的。”她看著三人一臉懵逼,才想起這是巫女常識,異族也說不清的范疇,“用容易理解的方法說,結界守護者體內都有類似的璧晶。”
這么說,他們就明白了,可是同時也不懂了。
“成為結界守護者不是挺光榮的事情?這顆皿之璧的主人為何要舍棄它?”白駒問,那天他隱約偷聽到,巫女是受委托取下精靈體內的皿之璧。
“這是——機密。”她神情凝重地重申,“什么都不知道對旁觀者來說,是最安全的。”
朝曦不語。她明白了,人類小孩同時也是在提醒她。
“璧晶在開始時是這個形態的。”她手上出現一個小小的球狀的水體,的確非常方便吞咽,“隨著生命體成長,它也會不斷膨脹。之前說皿之璧最容易察覺,是因為它通常在胃部著床,是一種成長最快的璧晶。”
“它一直停留在我胃部,所以才拉不出來,應該用催吐的方法……”
白駒的自語馬上惹來怒瞪。
“是有點惡心,不過你說對了。因為你處理不及時,導致它在你胃里安居了。”這是她非常不解的地方,皿之璧是暗魔法的璧晶,它躺在一個光魔法精靈的體內幾百年都沒有被激發,為何會在白駒身上起作用?
白駒按住胃部,它的上面就是心臟。
“皿之璧緊緊挨靠著心臟,它一直聽著生命律動成長,然后逐漸和生命融合,最終達成同步,它會成為提高魔力的強大武器。可是,在你心里面,除了這個自己,另外還有兩把聲音。”
她手中的水球不安地晃動,看似是多種力量在里面抗衡著,漸漸那股較強的力量在球體伸沿出來,形成一個銳利的尖角,水球最終變成了滿身荊棘的堅硬的晶石。
“由于心臟就在胃囊的旁邊,這些包裹著胃囊、變得銳利堅硬的晶體容易挫傷周圍的器臟,它首先會刺入它的鄰居。”
白駒盯著她手中冰球尖端不住靠近,眼看要戳進眼球。
“那又如何?”
毫無悔意的一問,連天帚都不想搭理他了,難怪人類小孩發飆。
朝曦給他一記。
“你會死,蠢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