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直以來不可能的向往變成了能驅動一切的**,在光的背面慢慢實現著。
還是那句話,皿之璧她是一定要奪回來的。
人類小孩怎么突然安靜下來了?雖然看不清她的臉,但凝固的空氣讓天帚身心都感到一陣壓抑的沉重。
他又說錯了什么嗎?女人和小孩子的情緒真不好控,人類小孩認真的時候,也很懸。
“這里肯定有機關。”天帚走到白駒消失的地方視察。
這里摸摸,那里敲敲,除了回音,山洞就像一體的,看不出異常。
“又不是空間魔法,他到底怎么做到一聲不吭消失的?”魔獸也幫忙嗅嗅空氣里的風,這里只有巖石泥土的味道,白駒的味道已經完全消失,天帚前邁一步,感覺踏了個空,又是低了一個階梯的坑洼,“這里又有坑。”
玥小心翼翼踩著天帚走過的路。
“沒有坑啊。”他一直抱怨,她老早就想說了,“路很好走。”
兩人定住。
“有暗道之類的?”她在那一瞬也感覺不到有強魔力的流動,那極可能是白駒驅動了一些不需要魔法的裝置。
“暗道?這不是捷徑,不是通往雪月宮出口?當初真應該讓他簽下契約再走。”
“你說得對極了。不過這里的確出口。”小鳥從這里過去了。
天帚不知她哪里來的肯定,但她肯定不知道——
“三岔口定律!”
“什么律?”
“只有三個分岔口,死胡同、陷阱、唯一的通道,而那條唯一的通道,平坦得像假的一樣。”天帚煞有其事的說明。
還定律,確定不是光之國用來糊弄外來人的?每個彎位何止三個分岔口,而誰會沿途留意那個,玥回想起她走的路,除了出口,好像的確……大部分是。
看她漸漸堅持不下去,天帚得意非常。
“哼,那可能是洞道游戲剛開始的設定,但群友游戲終點都是要打**oss的,可以不遵從這定律,還有最重點的是這不是游戲。光之國堡壘的設定是不讓你過關。”所以才沒有什么定律,也不用管。
“好吧,這里有暗藏機關的陷阱是真的。”
“在朝曦跟前裝成小狗的男人。”
“是你自己跑進來的。”天帚提醒。
“在那種情況下,無論走哪條路都是一樣的。對了,他剛剛突然跑起來,還說……”
——竅門是快跑。
“跑起來會怎么樣?”
“你試一下。”
試?
天帚嘆口氣,他是前鋒,是擋箭牌。
“那你自己照顧自己了。”說罷,天帚奔起來。
下一秒,哎呀!
果然,天帚也消失了。
那也太快了,叫一聲也好,還可以尋著回音找一會。
她挪到天帚消失的位置,升起光球,距離頭頂只有兩米左右的高度,周圍巖土嚴密,沒有任何裂痕,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
然后光球繼續上浮,到達天帚剛剛站立位置的頂部,輕撞有回音,上面是空的。難道天帚是升上去了?
她用光球往上用力一推,一塊半平米的石磚被往上頂,并發出不愉快的摩擦聲。
不對,天帚消失時,動靜沒有那么大,那么大個子,要整個吊上去,必須整塊石磚挪開。
有魔法能把血肉之軀瞬間榨干壓成紙片,從縫隙里穿過去?
她沒聽過。
石磚按下去也沒什么動靜,到底是干嘛用的,凹下去的方塊好像,就像——在快要想到之際,石磚彈回來,她聽到咔擦一聲,真的是開關之類的東西,哪有人把開關弄在頭頂的,用起來不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