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是魔族,連看不懂的獸都出現了,竟然還被詛咒了,沒完沒了啊,她還要經歷什么!
霆霓瞟她一眼,若有所思的自語:“話說回來,它們好像是比平時更兇殘……”
玥定住,眼珠子往上溜一圈——不是,絕對不是她的原因。
“這么群無法溝通的鳥獸,那個殿衛是怎么馴服的?”
“聽聞它們也有不吃的東西,只有殿衛才知道,另外某些特殊血肉,只要嘗過一口,它們便不會再吃,尤加利就是屬于那某些特別的。說是殿衛的魔獸也不盡是那么回事,總之,它們和殿衛一起守護著宮殿,守護著六號樓。它們出沒,證明殿衛走得有點遠,怎么樣,要回去里面等嗎?”
“怎么等?”
霆霓有所圖的道:“你和尤加利都是同屬人類,說不定亦屬特殊。”
只要給它們嘗一口——
“你是讓我給它們啄成骷髏再不吃?一鳥一口,還有得剩嗎?”虧他想得出來,坑人也要帶腦子啊。
霆霓摸摸下巴,說得也是。
“可能只吃一口,讓首領的鳥嘗一下就行了。”尤加利也好好的活了幾十年。
她不想再搭理他,轉而埋怨:“真是的,尤加利怎么會在這么危險的地方呆著,還和殿衛糾纏不清!”
什么不清,請注意一下用詞。
“朝曦夫人是那么告訴你的?所以你來找雪月宮的殿衛了解尤加利的事情?”
“還有其他……你都知道了就不要問。不過,尤加利的事情,怎么說也沒有你這位萬年礙事王子那么清楚。”她幽幽笑著攀上霆霓肩膀。
一臉的狠勁,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估計走不出這條隧道。不過,他可沒有忽略她不小心說漏嘴的。
“其他?什么其他事情?”
“這個,那個跟你無關。唉——”她嘆口氣,沖刺跑過后肚子空空蕩蕩,“你身上就沒有其他吃的?”
她張開老鼠鼻子在他身上來回嗅了嗅。
霆霓拿出一包發出陣陣肉香的袋子,她馬上撲過去,他側身閃開,讓她撲了個空,這是在雪月宮順出來。
“先說下吧!尤加利的事情是主菜,她的其他事情是前菜,至于她究竟在我身上搞了什么鬼就當是甜點。這個煙熏肉絕對值得。”
什么菜,他以為這里是市場,竟敢跟她討價還加?一個活上大把年紀的異族,怎么就不能表現得自持、成熟一點。
玥一手奪過肉干。
“給你知道沒什么大不了。我們初步斷定尤加利是大約出生在十七世紀初的荷蘭,哈托格航海家的近親。”從那條跑不完的走廊,尤加利的家相當大,想必家族顯赫,那伸向她的魔爪,上面掛著的藍寶石戒指,還有他們的宏圖偉略,估計也背景不菲。
“尤加利,荷蘭人,十七世紀初?”
——不,不,不,霆霓殿下!
山羊一本正經的冒出來。
——16世紀初,荷蘭伯受的是西班牙統治,直至1579年北方七省成立烏德勒支聯盟,被認為現在荷蘭的開始,1581年7月26日,起義城市的代表在海牙宣布,成立尼德蘭聯合共和國,期間反抗西班牙中央集權和對新教迫害的戰爭從沒停止,直至1648年……
玥一把山羊的腦袋按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