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厲的風刃伴著一縷柔風從叢林里飛出,毫不含糊先把離尤加利最近的魔族魔爪切割下來。
啊——
大驚失色的魔族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見勢頭不對,兩魔族提步逃離,即被迎面的冰晶體萬箭穿心。
唉——暗處一聲輕嘆。
被截胡了!
“上來吧!”一把干練的嗓音在暗處命令。
妒羅錦抱起尤加利,腳下踉蹌一下,身體騰空而起。
他們的坐騎從陸獸變成了鳥獸。
隨著一陣晚風吹起,進入了風之國。
“有沒有受傷?”妒羅錦來回檢查,生怕從滿是泥土的衣服里看到血跡。
尤加利搖搖頭。
“孩子呢?”
“沒事,他剛剛也保護了我。”不然被無情拖行,皮肉苦頭肯定要受的。
人族的氣息和異族不同,嗅覺像野獸般的魔族很容易分辨,但當她肚子里的防御魔法被啟動,魔力包裹著她,他們也會誤會她是魔族。
尤加利輕撫鳥獸油亮的羽毛,這并不屬于霆霓或是妒羅錦馴服的魔獸。
越過難民那塊陰郁的緩沖帶,月光終于從厚厚的云層里探出頭。
不用再操心妒羅錦,霆霓鞭策坐騎追上那陣怪風,是迅飚派來的接應?
女魔族回頭輕笑,想追上她,笑話!
在到達目的地之前,他們都沒打算停下。飛行了一個晚上,穿過叢林時,天尚未亮,他們進入風之國的幽暗山谷,山巖上基本棲息著猛獸,由于難民游蕩,讓它們本能警惕起來,比平日更加野蠻難馴,在此逗留片刻,單是被它們銳利的眼神瞪視都遍體鱗傷。
只有在谷底摸黑飛行,由地下水滲出匯成的小溪上,甘露也能讓猛獸飛禽冷靜半刻。
不見天日,馬不停蹄,終于在第二天的傍晚,他們飛出谷底,到達最近的驛站。
鳥獸的主人一著地,轉身即撲向霆霓。
“霆霓,好久不見了!”
“哈,靈簌,果真是你。”霆霓抱起女子在半空轉圈圈。
叫靈簌的熱情女子嫵媚一笑,就要往霆霓強親去,無奈隔了層面具。
“你還戴著這破爛玩意!”
“有點,你的鎧甲也很礙事。”霆霓附在她耳邊道。
“討厭!”靈簌嬌嗔。
這個女魔頭想干嘛,霆霓又是要干嘛,他們是想干嘛,還發出陣陣惡心笑聲?
尤加利的警聲頓時大作。
誰?
借著余暉,尤加利看清那個領路人。
在紅彤彤的晚霞下,透出墨綠光彩的長長高辮,鷹準的鎧甲,手握鷹爪雙刃,叫靈簌的女子緊緊抱著霆霓,膩歪得在幾乎要長在他身上。
“靈簌,你怎么會在這里?”霆霓回應同樣熱烈的擁抱。
第一次看到,霆霓和云翳公主以外的女人有說有笑,而且他在笑,和在光之國有點拘謹不一樣,她從來不曾見過他如此輕松的笑。
那女的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