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霓側目,她膨脹的氣息是在生氣?
是云翳,從進入洞道開始,每次提起云翳,她就這樣,莫名地憤怒。
“那么,看你的樣子,大概想到發生什么事了吧?”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否定!“那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的,超出我的知識范圍了。”
“那就不要刨根問底,事實擺在面前,他們倆現在都活著,好好的,就足夠了。”
“才不是!”她扶著額頭,疼痛感再次襲來,詛咒不可能解除了?
“不管怎樣,下來。”她到底是怎樣上去的?
霆霓拿走他右肩的她的背囊,往左邊扔去,她卻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的肩甲上。肩膀一沉,他被動的踉蹌一步。
“不要。”她氣餒地道,轉手把背囊掛在他脖子上,把腳往上一縮,抱著膝蓋唉聲嘆氣起來。
竟然把鞋子也踩在他肩上!
“我不懂你在沮喪什么?”云翳和云翳還活著,什么都沒有改變。
沮喪,不單是那樣。如果只是沮喪——
“就是……有一瞬間我以為自己找到了,你突然告訴我她不是。所以此前毫無跡象顯示,不是藏在光之國的原因,是因為她根本不是,可是如果萬一她是,那,那他該怎么辦?那該不會原來是他的?”
“她”,“他”,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都讓她看見兩人了,以巫女的能力都知道個大概了。
“既成事實,再糾結也沒用。你該不會想橫插一手把過去倒回來?”尤加利做得到的,她也做得到,他是相信的。
“你以為我是你,說到底是尤加利的私事,而且你們都協商好了。”她低垂著眼睨住霆霓,“最終結果是你如所愿的,你當然那樣說!天,我之前都做了什么,現在該怎么辦?”
“我不知道你在說……”疑狐地估量片刻,霆霓捂住嘴的手移到太陽穴,“尤加利在我身上施加了某些東西,是不是?”
她不語,良久重重嘆口氣,最后把腦袋都埋起來。
“喂!”
“我想回家。”
咦,意愿書不要了?
“你是那種一下就被打敗的人嗎?”回人界?
“我不知道。”
“那順其自然不就好了。你就是被自己‘優等生’的錯覺束縛,稍微遇到挫折就受不了,這在一般人身上,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以為自己看多了,不代表能弄懂真正的人性。”
玥蹙眉。
把嘴巴撬開之后,有如黃河水滔滔不絕,還說起教來了。
“水已經被我喝完了,你說那么多,小心等下沒救了。”她把水囊翻個底,最后一滴落在她舌頭上。
霆霓頓住,吼道——
“你把水喝光了,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