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比小鋤足蟾蜥還高出三分一的大鋤足蟾蜥站在石筍上,嘴里還叼著兩只鳥獸,它把鳥獸往旁邊一扔。
垂涎欲滴的語蛙不顧一切撲上去搶奪,伸出舌頭抓到鳥獸,兩爪并用的把鳥獸塞進嘴巴里。
大鋤足蟾蜥看著語蛙,眼神里盡是不滿,卻沒拿它怎么樣。
“孩子,給你個建議,找女朋友還是以你母親……”說到這個,大鋤足梗塞起來。
“你母親怎么了?”
——被闖進這里的魔族吃掉了。
雖然只吃了一口就中毒身亡。
語蛙同情地拍拍小鋤。
大鋤嘆息一聲。
“眼睛太小了。”
什么?
“這嘴尖得像豬一樣。”
什么?!
“孩子,門當戶對才是幸福的保證。”稱職的語蛙硬是把一肚子氣咽下去,扭頭問霆霓,“他那是什么意思?”
“我想它只是想跟孩子分析說蛙和蟾蜍、蜥蜴之間是有生殖隔離的。”
語蛙盯著霆霓片刻,輕聲道:“霆霓殿下很會安慰人嘛。”
但它不能認同那個意思,這是活脫脫的歧視——鋤足蟾蜥認為蛙并不如蟾蜍!
——爸爸,它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那更要不得。
“孩子,我說過了,不能養寵物,趁它們還肥美的時候馬上處理掉。不然等你玩膩了,當食物的價值就沒了。”語蛙拉長著臉翻譯,臉黑就不用說了,它本來就黑得發紫。
“誰是誰的寵物還不知道。”
“你果然是母的?”霆霓有點驚訝。
小鋤和語蛙獸望向魔族——什么意思?
因為女人會把重點直接忽略,而關注一些有的無的,例如說,寵物有什么大不了的,它們打算把他們制成腐肉食。
不管怎樣,這一戰是免不了的!
語蛙已經擺好戰斗姿態。
有勝算嗎?
霆霓覺得還是不要惹鋤足蟾蜥噴出它的毒液。
語蛙屬性水,記得被人類小孩曾形容是黑色果凍,它擅長毒,對一般魔族具威嚇,但遠不如蟾蜍,還是一只以腐食為主的蜥,看它身上的疙瘩,它全身是毒。
單是體型,語蛙就不敵眼前的龐然大物,現在它要考慮的是想當哪種食物。
大鋤足蟾蜥大尾往語蛙掃去。
霆霓即張開屏障接下被輕易甩出去的語蛙。
大鋤足蟾蜥用奇怪的大眼珠盯著霆霓好一會,才發現這里有一個魔族,同時無法理解為何魔族被孩子當成寵物帶到這里來。
魔族是不能做寵物的,而且這個魔族——
“你想馴服我們?”
他沒有那個意思,若要被制作成肉食,那他也得拼死一搏。
蟾蜥頭側鼓膜上方的耳后腺可以噴出毒液,另外皮膚上的疙瘩也能。
小心不能被濺到,即會中毒身亡,還有就是水,霆霓余光望向冬眠的人類小孩和水,不能污染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