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霓僵直著身軀,保持著原來姿態,不敢逾越半步,只有左手還肩負著防御的屏障。
蟾蜥很快就站起來,再次沖向他。
腹背受敵就是這么回事!
一人,一魔,一獸,三點一線就這么僵持著。
——他們怎么了?
小鋤足蟾蜥抱著語蛙發抖。
語蛙也不知道,玥小姐和霆霓殿下的氣氛很緊張。
可是玥小姐醒來了,這是明明是好事。
“那你都知道了,你現在又想做什么?”霆霓冷笑。
“做你要做的。”別以為她真的睡死,那連死人都能感覺到的殺意。
她自然感覺得到。
而且,還在在動彈不得的時候,他知道那種壓抑的恐懼有多可怕嗎?
“我應該下定決心。”現在就不用如此狼狽。
“對,你已經錯失了這輩子唯一的機會。”玥一手依舊抵著霆霓,另外的手摸索著附近可以依靠的支點站起來,睡了幾天,四肢都僵硬了,虛弱的身體硬撐不下去。
“你勉強站起來會暈過去的。”
“謝謝提醒,那只能先把你處理了。”玥抵著他皮膚的手指瞬間繃直。
指尖凝聚的銳利讓語蛙看清了兩人的位置,語蛙大驚。
“防御的結界一收,頭頂的毒液劉會滴下來。”語蛙慌忙提醒。
雖然不知道兩人有什么恩怨,但是霆霓殿下的確受到了威脅,那威脅是致命的。
什么?
這個霆霓果然夠兇狠,怕她不死,還留了一招。
“休戰。”
“休戰。”
兩人異口同聲的道,卻誰也沒改變姿態。
“你要扶我啊。”玥大叫。
原來如此。
得到援助之手,玥把身體整個重量往上靠,霆霓一下也重心不穩。
脫水后,皮膚感知都有點遲鈍了,但它們還是記得布料的觸感是怎樣的,而且好久以前就說過了,她討厭沒毛的體溫如和人類相近的生物,那觸感讓她非常惡心。
“啊——你怎么沒穿衣服?”她臉貼到他胸膛,頓時大呼小叫起來。
叫什么!
“被燒了。”
越過他光裸的肩膀,她果真看到報廢的護甲和一件破布。
“看起來挺,有趣的。”竟然能讓霆霓寬衣解帶的。
“所以,它們希望你可以跟它聊聊。”
玥望著大鋤足蟾蜥片刻。
“你知道,它們是看不見不動的東西的。現在火在心頭,它什么都聽不進去。”
“那我是要把你舉起來上下揮動?”霆霓左手示范。
依舊想拿她性命啊。
“你知道休戰的意思嗎?你自己想辦法讓它冷靜下來!”玥吼完一陣窒息。
霆霓挨近她。
“你先到邊上喝口水,有只鳥獸,要喝血就找獅鷲。”霆霓召出魔獸。
“我不想吃生的,現在也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