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鷲把她叼起放到火堆旁,它張大翅膀給她當屏風,警惕地監視著霆霓。
“你擔心我偷窺?”霆霓質問的是獅鷲。
獅鷲昂首挺胸,誠然是站崗的士兵。
玥慢吞吞的穿好衣服,走出獅鷲的羽翼,還能看到一臉惱怒的霆霓。
“你怎么了?”
“沒什么。”他負氣地把烤肉放在她跟前。
“它們只是小孩而已。”
“這種說辭只會讓人更反感。”
呵呵!
她笑了起來。
“有什么關系嘛?它們不會對別人那樣,只是我們,殿下你完全可以放心。”
霆霓不語。
“難道……”她一笑,“你在吃醋嗎?”
這么說,魔獸們的眼睛亮了。
“我沒有在吃醋!”
“別這樣,承認能讓你們的關系更融洽。”玥用鳥爪戳戳他。
寒著臉的霆霓放下烤鳥。
“如果你已經好了,吃完這一頓,我們就離開。”
怎么可能好,讓她閉嘴是吧。
閉嘴就是了。
“你知道路了吧,不會像之前那樣迷路吧。”脫水很難受的,她現在可沒力氣再經歷一次。
“你可以不走。”
“那再等一下吧,這個,等一下再吃。”她指指剩下的食物,抱著獅鷲一下就睡過去。
才咬了幾口而已,霆霓看著鳥腿,以前她一口氣可以吃一只鳥。
接下來的三天,人類小孩吃了睡,睡了吃,食量越來越大,食物由鋤足蟾蜥源源不絕的從洞口投遞進來。
“喂——”
霆霓喊住正在張大嘴巴打哈欠的人類小孩,這個動作就是她又要去睡覺了。
玥回過頭。
“對了,我們不是打了個賭嗎?”
賭?
“我們選的答案是一樣的。”所以那不叫打賭。
“你不想證實一下嗎?”
證實鋤足蟾蜥是蟾蜍還是蜥蜴屬的,這種無聊浪費時間的事情?
“不無聊。你不是馴服了一只鋤足蟾蜍嗎?它們說在使喚魔獸里是非常罕見的,若你卻連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不覺這樣有問題嗎?”
不覺的。
說起這個,他就有氣。
冒著被詆毀他臨陣退縮的危險,人類小孩卻不愿意跟它談。
玉石俱焚的決心都下好了,無論用什么手段都要證明——他可以,他有能力馴服鋤足蟾蜥。
可,鋤足蟾蜥突然妥協了。
而理由是,它愿意屈膝在他之下,成為他的魔獸,一同保護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