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玥隱隱不安。
霆霓加快步伐,到果月宮補給后馬上出發,他會讓一切順利的。
步調一下緊張,大白駒識相配合。
這兩人的默契,他自是比不上,所以氣氛瞬間凝固的原因,他聽不懂,自然看不懂,但肯定和他有關,和小白駒有關?
不一會,玥忍耐不住。
“你說毆打這家伙能讓白駒醒過來嗎?”
“估計不行,重擊可以嘗試。”霆霓不留情的提議。
大白駒感到脖子一緊,這兩人……竟然在本人面前肆無忌憚的說,是瞧不起他?
重擊——
之前交手也知道了,小打小鬧的,白駒以為自己在做夢而已,她是能用一些旁門左道困住大白駒,但小白駒依舊活動自如,白駒大不了做著他的噩夢繼續睡。
“你自己說的,他們的行動一致,動機不一,雖然都是白駒同時又是相對獨立的個體,思維方式不一樣。”那處事也不一樣。
萬一重擊弄不醒白駒,反而會拖慢他們的腳步,白費了力氣。
“怎么會有那種的事情,太狡猾了!”她撇撇嘴,竟用這種方法躲過她的“眼睛”。
“馬上就到果月宮了,若你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就休息一下。”省得關鍵時刻各種矯情。
霆霓現在的腦袋也是一團糟的,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被人類小孩一分析,似乎變得很復雜。
這白駒比表面看得來得復雜多了,晷景和云翳知道嗎?
什么嘛!這么一說,她打了和哈欠,是有點困了。
“呦,算你走運。”趴下前,玥指著大白駒。
這有什么的?松了口氣之余,大白駒回憶起之前被一個人類小孩打敗,還被她識破在裝睡,一個小孩子怎么會知道那么多事情?
從來沒有遇到這種人,連心鏡清明的云翳公主也看得不如她多。
巫女能看見內心,所以亦能看見他們之間的差異,殺她的目的——原來是那個意思。
他從來沒有想過,三者之間除了外型外,有著迥然不同的差別。
人類小孩為難云翳公主,提出要她離開“光”這種無稽的要求,他覺得這人類小孩很莫名其面,她會妨礙“光”的安寧,想給點教訓,于是向小白駒說出自己的想法,小白駒沒有反對,至于白駒,他則什么都不會知道。
他以為只是這樣,而事實是從人類小孩脖子飛濺出來的鮮血,會濺到三個方向被染成三種不同的顏色,可能嗎?
他們真正的動機跟他的是不一樣?
若分離出相同的個體就沒有意義,他們是白駒的陰暗面,與白天的白駒相駁的一面。
這都能理解,但似乎理性卻不是那么的容易接受,的確有好好坐下來談談的必要。
大白駒抬起頭,即看見迅走的霆霓和竟然發出鼾聲的人類小孩,不覺笑了。
笑什么?
因為霆霓殿下說他們是獨立的個體。
獨立的個體嗎?
若如人類小孩的那套人界的說法,和原人格走極端,人格分裂,正常人不會那樣的。
可是他們卻說他是獨立的個體,有不一樣的想法。
她還會問他的“想法”。
難道他們不會覺得他很另類,是怪物?
那是他的秘密,不能和別人分享的秘密,正如他是注定不被認同的存在般。
而人類小孩只是覺得很有趣,甚至認為那是一種能力,別人做不到的能耐而已。
雖然,他只有在白駒睡著的時候才能出現。
或者只是為了減輕白駒的痛苦,他們的存在如此而已。
而現在,他知道了可能不僅僅如此。
“出了這條洞道就是果月宮的側殿。”